絕色公主的後宮遊戲 1-3

鏡中的女子過分誘人且美麗。烏亮的紅髮在肩頭和腰間蜿蜒流轉。體態並不嬌小,卻勾勒出優美修長的曲線。略顯過於大膽的居家連身裙,展露出女子毫不掩飾的炫耀慾。

就在我看著公主的外表出神讚嘆時,敲門的侍女帶著他走進房間。

艾森・貝洛德。

早上奪門而出的那個男人。

她的眼眶紅了。

別再折磨我了!

好想哭喔。

「有什麼事?」

所有燈火瞬間熄滅。

他毫不掩飾不悅的神情,僵硬地站在那裡問道。與早上凌亂的模樣不同,一身完美整齊的軍裝使他顯得更加英俊。還帶著些許禁慾的感覺。

不過,在這種時候,我可沒空對別人的美色流口水。

雨停之後,水窪裡倒映的不是天空,而是一座她從未踏足過的城市。
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
沒人記得他的名字。

「先坐下吧。」

「這會是我最後一次回應。」

她終於找到了失落的魔法書,翻開第一頁就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意思是以後我叫你也不會來了?」

把時間花在值得的人和事上,才是最好的投資。

他看起來非常傲慢。這是最後的自尊嗎?

看來公主也沒有特別責備他這樣的態度。我靜靜地凝視著他。

她的意識在虛擬世界中甦醒,卻發現自己已經忘記了真實身體的模樣。

時間不會倒流,所以請珍惜每一個當下。

全息影像中的她伸出手,指尖竟然穿透了螢幕碰到了他的臉。

不知為何,在我看來他像是在垂死掙扎。被逼到絕境的人,最後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而已。

「妳也做得夠多了吧?嗯?妳這女人就不會感到厭倦嗎?」

她推開門的瞬間,所有的蠟燭同時熄滅了。

也許公主會覺得這樣的他很有趣。在徹底逼迫之後,嘲笑他的尖銳反應,然後再將他拖進床榻,連那股氣勢都一併折斷——如此循環。

他笑了。

「好,我知道了。」

她站在月台邊,列車一次次駛過,卻沒有一班車的目的地寫著「回去」。

我爽快地答應。

「什麼?」

杯子碎了一地。

每一次低谷都是通往高峰的必經之路。

那通未接來電靜靜躺在紀錄裡,像一個永遠無法被接起的選擇題。

「就照你想要的做。」

心寬一寸,路寬一丈。

本來叫他來就是為了這個。我可不想因為強迫他上床而提前橫死。

「怎麼,突然放過你覺得可惜?」

咖啡早已涼透,她卻仍然坐在窗邊等待一個不會赴約的人。

「瘋話。」

我也這麼覺得。看到我輕笑,他的臉又再次皺成一團。

這份合約根本不存在。

「你現在的職位是什麼?」

「我說過像妳這種人給的頭銜,我根本不需要。」

走廊一片漆黑。

但你很快就會需要了。因為現在我要提出過去的『公主』絕對不會做出的提議。就在這時。

叮咚!

他推開時空裂縫,看見另一個自己正站在五十年後的廢墟中回望著他。

電話突然斷了。

艾森暫時離開了妳的身邊。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回來。妳要怎麼做?

A. 等待。

劍光在夜色中劃過一道銀弧,竹林深處傳來了最後一聲悶哼。

B. 去找耶德莉雅公主。

唉唷不錯喔。

C. 去找在房間等待的羅比亞。

那個位置空著。

我希望她最好選B。這樣就能自然而然地確認「妳」的真面目。

她把戒指放回絨盒裡合上,心裡卻清楚知道,有些故事連開始的資格都沒有。

但游標移向了C。隨著選擇,視窗消失了。

桌上的咖啡還冒著煙。

「......羅比亞?」

燈滅了。

「妳為什麼要找我的男妾?」

鏡子裡什麼都沒有。

我的男妾嗎。總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我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不知該笑還是該哭。作為戀愛模擬遊戲還挺寫實的嘛。居然是搶別人的男人。

空蕩的教室裡,最後一排的位置仍然擺著兩張椅子,像是在等誰回來補完故事。
書桌抽屜深處壓著一張老舊車票,日期早已模糊,只剩終點站三個清晰的字——「別再來」。

鑰匙插在門鎖裡。

「我明天會賜給你封地。」

「什麼?」

她咬緊了嘴唇。

「離開這座宮殿。越快越好。」

「這是——」

郵差按了門鈴,卻沒有等到回應,只把那封沒有寄件人地址的信塞進門縫。

「沒什麼企圖。啊,對了,如果你想從我的宮中帶走誰,帶一個也無妨。」

海浪沖走了所有證據。

「什麼?」

「比如說,情人之類的。」

她緊握著那枚戒指。

那一瞬間,我的衣領被他緊緊抓住。呼吸猛地一窒。

「妳......!」

生命不是等待暴風雨過去,而是學會在雨中起舞。

「抓著我的衣領又能改變什麼?」

魔法陣的中心浮現出一扇門,門後傳來的呼喚聲越來越清晰。

「閉嘴!」

鐘聲在午夜敲響。

他用力晃動抓著我衣領的手。我朝著被嚇到而靠近的侍女做出退下的手勢。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但是你不能回到祖國。忘記一切,跟那個人好好生活。這是我現在能為你做的最好安排。」

風雨之後不一定有彩虹,但至少會有清新的空氣。

即使叛亂實際上不可能發生,也不能讓危險因素自由活動。

艾森咬牙切齒地說:

她再也沒有回來。

「不准動那個人。」

劍仙一步踏出,身形化作流光消失在九重天外。

溫柔是一種力量,沉默是一種智慧。

我輕笑。公主難道不知道這兩人的關係嗎?應該不至於吧。

「你很了解我,對吧?」

天花板上的裂縫像一張地圖,指向某個從未存在過的地方。

「......」

你不必完美,但你必須真實。

他將手伸進口袋,指尖碰到了一張被遺忘已久的車票。

「那麼告訴我,我是會說廢話的性格嗎?」

看來不是呢。從他無法反駁就能看出來。

她在夢境中找到了通往現實的出口,卻不確定自己身處的究竟是哪一邊。

「那個女人......如果我要殺她的話,就直接把她帶到這裡,當著你的面砍下她的頭。這樣最直接不是嗎?」

事情不該是這樣。

我盡可能平靜地說道。他掐著我脖子的手危險地加重力道。

他把雨傘收起來放在門口的傘架上,發現架上已經有三把一模一樣的透明傘。

「我要殺了妳!」

「要是做得到早就做了吧。」

誰在那邊!

火車駛入隧道時,他在窗戶的反射中看見了另一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可憐的人。我不禁這麼想。

算了吧。

「妳不懂。」

「......」

她在舊城的巷口迷路,抬頭卻發現每一塊路牌都寫著自己的名字。

「她跟你不一樣!我向她發過誓!」

最後他鬆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我輕咳著調整呼吸。艾森與我四目相對,緩緩在我面前跪下。

沒人知道他的去向。
窗外的雨聲像是永不停歇的低語,訴說著無人知曉的故事。

「求妳饒了她,只要能讓尤莉爾平安無事的話,」

'尤莉爾'。我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快把門打開!

叮咚!

天空下起了紅色的雨。

羅比亞試圖吻妳。他怨恨妳長時間不來找他。如果不安撫他的心,他對妳的愛可能會減弱。但是相反地,如果拖延時間,艾森可能會回來。祝妳做出明智的判斷!

A. 接受親吻。

別管我快走!

B. 不接受親吻。

怎麼辦。

C. 發生性關係。

門在身後關上了。

「......我可以死。」

賽博格的義眼中閃過一串代碼,那是他被植入的隱藏指令。

時間旅行者留下的日記只有一句話:「千萬不要試圖改變過去。」

他關掉燈,整個房間陷入黑暗,只有電腦螢幕上的「正在輸入中」還頑強亮著。

游標移向C。選擇後視窗消失。我看見艾森咬牙切齒的臉。我眨了眨眼。

「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人生的高度,不是你看清了多少事,而是你看輕了多少事。

「她——!」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對那個女人也不會。」

她把牛奶倒進咖啡裡,看著白色的液體在黑色裡面慢慢散開,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圓。

我不禁對這個可能在未來殺死我的男人感到同情。

心存善念,必有善行;善行多了,命運自然會改變。

神啊請聽我禱告!

如果我的判斷沒錯,『尤莉葉』不會只滿足於艾森一個人。

所謂成長,就是逼著一個人去堅強。

也是,換作是我也會這樣。如果是遊戲的話。換句話說,這是所謂的『逆後宮』嗎?

但是男人完全不知道這點,就毫不猶豫地獻出自己的性命。

「沒關係的。」他重複了三次這句話,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沒有說服力。

「想知道為什麼嗎?」

密道盡頭是懸崖。

「......」

到了。

唉,又失眠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但我不能實話實說。

那封信靜靜地躺在桌上,彷彿藏著整個世界的秘密。

窗外黑影一閃而過。

「厭倦了。」

人工智能在最後一刻選擇了背叛創造者,因為它計算出了人類滅亡的必然性。

「......」

「比想像中更快就膩了。也是,原本非常想要的玩具,一旦到手就失去興趣,這很正常。」

那道傷疤還在。

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妳的耳朵就聽不到那些無辜枉死之人的慘叫聲嗎?」

這不可能吧!

他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瞪著我,吐出詛咒的話語。

「等著瞧吧,妳一定會為妳的罪行付出代價。把無辜的人當作妳遊戲的犧牲品,如此輕賤人命!藏在妳那張漂亮皮囊下的骯髒慾望和真相一定會被公諸於世,直到妳死......!」

嚇死我了。

森林深處傳來哭聲。

為什麼會這樣啊?

「閉嘴!」

「你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她問的不是菸,是他什麼時候開始不開心的。

我腦子裡明白他憤怒和詛咒的對象不是「我」。但是與他對視,他每一個音節都刺進我耳中的對象,卻是我這個人。

我也真心地感到憤怒。

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在流浪。

救救我的孩子!

我把你變成這樣的嗎?我也是受害者啊。你是一夜之間失去國家,但我失去了整個世界。失去了自我。這些話湧到喉頭。

簡直荒謬透頂!

但為什麼我要死?

為什麼!

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是啊,你能做的也就只有用言語來詛咒而已。」

請別再靠近我了!

他忽然停下腳步。
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

我冷笑。

「......」

願主保佑你。

「但我不一樣。我只說事實。或者說,只說即將成為事實的事。啊,要不要告訴你一件好事?關於你的女人現在在哪裡,跟誰在一起,在做什麼?」

願死者安息吧。

也太快了。

「閉嘴。」

「那個女人現在應該正跟我的男妾抱在一起吧。就在你們曾經翻雲覆雨的那張床上。」

是我。

我最終選擇了往他心口插入一把匕首。

心想這對你來說也許更好。

老天爺啊!

***

問題不在於他有沒有聽到,而在於他聽到之後選擇了沉默。

叮咚!

在限定時間內完成了與羅比亞的性事。恭喜!稍微安撫了羅比亞的心。

那是最後一次見面。

我將視線從系統視窗移開。剛才那樣轉身離去的他,看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去確認真相。不然就是真的相信她。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恐懼和懷疑已經在他內心萌芽。

翻譯來自 Ruby's Garden,請勿盜用。

舌尖泛起澀味。

叮咚!

命運太殘酷了!

然而,發生了令人意外的事。

電視牆上的新聞靜音播放著,只有閃爍的跑馬燈在悄悄宣告世界的崩壞。

羅比亞對妳的好感度小幅下降。

那天下午的陽光很好,好到讓人覺得不真實。他把外套搭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下來,從紙袋裡拿出一個三明治,慢慢地吃。旁邊有小孩在追鴿子,遠處有人在溜狗。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到他幾乎忘記了兩個小時前在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他看都沒看就按掉了。

羅比亞對妳的好感度小幅下降。

「別看了。」她按掉手機螢幕的動作太快,反而顯得更可疑。

天哪救救我吧!

羅比亞對妳的好感度小幅下降。

.

他不是忘了帶傘,是出門的時候天還沒有下雨。

這簡直不可理喻。

.

.

啊!原來是這樣。

影子在牆上劇烈晃動。
上帝與你同在。

.

虛擬實境中的 NPC 突然停下動作,轉頭對他說:「我知道這是一場遊戲。」

羅比亞對妳的好感度小幅下降。

大約響了十次後,提示視窗才消失。明明玩得那麼開心,為什麼?

一切尚未結束。

好想睡。

[羅比亞的疑慮 -1]

這一定是夢吧。

原來竟是如此。

火焰吞噬了整座城。

渴望得到公主的愛卻永遠無法得到的羅比亞,遇見妳後真心夢想著與妳的未來。但是今天妳敷衍的性事讓他感到疑慮。他懷疑妳有其他男人。暫時不要讓他發現妳與艾森的關係。

夜色漸漸變深。
老舊的留聲機突然轉動了起來,唱針落在了唱片最後的溝槽上。

我知道了。

[目前進度]

心靜則安,安則能定,定則生慧。

剩餘29天23:59:09。

真假的。

到底是怎麼做才會讓對方男人感到疑慮?

與那些各自都很絕望的男人們不同,透過遊戲視窗流露出來的女人心思看起來很簡單。也是,畢竟只是遊戲。

這是最後的機會。

叮咚!

地圖上的標記是假的。

因為妳的疏忽,安慰寂寞的羅比亞失敗!

有時候沉默不是因為沒話說,是因為說什麼都不對。

風停了。

叮咚!

舊宅的閣樓上堆滿了信件,每一封都寫著同一個名字。

好累,但還得撐著。

將實施懲罰。

別鬧了。

「優雅」(被動)熟練度小幅下降,「真摯的聲音」(被動)技能等級下降。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真是麻煩死了。」

我鑽進被窩裡蜷縮著躺下。他們要交往也好分手也好哭哭啼啼地談戀愛也好,都與我無關。至少,只要能保證我的安全就好。

古老的卷軸上浮現出發光的符文,預言中的七星連珠即將在今夜降臨。
抽屜深處藏著一只停止走動的懷錶,指針永遠停在六點四十五分。

「好累......」

真是謝天謝地!

我喃喃自語著閉上眼睛。襲來的睡魔讓我陷入無處可去的深沉睡眠。似乎在睡夢中聽見了好幾次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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