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公主的後宮遊戲 1-2

'他向妳許下愛的誓言。'

他。還有妳。

'昨夜與耶德莉雅公主有了關係......'

心靜則安,安則能定,定則生慧。

最後是耶德莉雅公主。

故事就圍繞著這三個人展開。

她緊握著那枚戒指。

我疑惑地開口:

雨停之後,水窪裡倒映的不是天空,而是一座她從未踏足過的城市。

「剛才離開這裡的那個男人,名字是......」

他轉身走入大雨。

「艾森・貝洛德。貝洛德的王子。」

所有燈火瞬間熄滅。

就是'他'。

叮咚!

窗簾被風吹起。

一個新視窗浮現。

他拒絕了妳的原諒。

老天,饒了我吧。

A. 上前親吻他

B. 跌坐在地哭泣

他忽然停下腳步。

C. 告白喜歡他並苦苦哀求

游標自動移動選擇了A。

冰箱裡的生日蛋糕只被切掉了一小角,蠟燭卻已經燃盡成一灘蠟淚。

'妳'不是我。

沒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天氣也太好了吧。

這裡或許是遊戲裡。而且,似乎是某個人正在進行的遊戲。

那麼我呢?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舊宅的閣樓上堆滿了信件,每一封都寫著同一個名字。

在某人做出選擇後,視窗就像之前一樣消失無蹤。我既無法介入,為何卻會出現在我眼前?

感到困惑。

他抬起頭,發現鏡中的自己露出了一個陌生的笑容。

叮咚!

她在夢境中找到了通往現實的出口,卻不確定自己身處的究竟是哪一邊。

【貝洛德最後的王子 - 11】

她從冷凍艙中醒來,船艙的時鐘顯示她已經沉睡了兩百年。

翻譯來自 Ruby's Garden,請勿盜用。

魔法陣的中心浮現出一扇門,門後傳來的呼喚聲越來越清晰。

任務完成!

恭喜您。

難道這就是真相!

繼續進入【貝洛德最後的王子 - 12】

古老的卷軸上浮現出發光的符文,預言中的七星連珠即將在今夜降臨。

叮咚!

你所羨慕的一切,都是有備而來。

因不明原因出現錯誤!

叮咚!

這真是太瘋狂了!

'艾森・貝洛德'被賦予'難以忘懷的心意'。

叮咚!

雨從傍晚開始下,到了深夜還沒有要停的意思。她坐在窗台邊把膝蓋抱在胸前,聽著雨點打在鐵皮遮雨棚上的聲音。這間套房不大,大概八坪左右,她在這裡住了快三年,牆角那塊壁癌從搬進來的第一天就在了。房東說會處理,說了三年。她也不是真的在意那塊壁癌,只是每次看到它就會想起第一天搬進來時的自己,比現在年輕,也比現在有勇氣。

'難以忘懷的心意'進入覺醒待機狀態。

叮咚!

時間旅行者留下的日記只有一句話:「千萬不要試圖改變過去。」

是否確認已賦予的'難以忘懷的心意'?Y/N

長劍沒入胸膛。

叮咚!

無法存取!

這一定是夢吧。

叮咚!

無法存取!

天花板上的裂縫像一張地圖,指向某個從未存在過的地方。

某人不斷嘗試確認,但全都失敗了。系統視窗就這樣消失了。

「......錯誤?」

電梯到三樓的時候門開了,但沒有人進來,門又自己關上了。

如果這裡是遊戲裡,而且遊戲還有其他主人的話。

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

那突然在這裡睜開眼睛的我,難道是個錯誤嗎?

真是一點都不好笑。

杯子碎了一地。

叮咚!

【貝洛德最後的王子 - 12】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黎明前的黑暗中,遠處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他並未完全成為妳的俘虜。不管如何,他現在是妳唯一的盟友。然而,若不能平息他內心深處的憎恨,他遲早會以某種方式離開妳。成為不久後將被妳處決的耶德莉雅公主的侍女,探查她的弱點,製造醜聞並散播。重要的是要表現出妳認同他的憎恨。

【目前進度】

火焰吞噬了整座城。

那道傷疤還在。
他笑了。

掌握弱點 0/1

偵探翻開死者的筆記本,發現最後一頁寫著:「兇手就在你身後。」

密道盡頭是懸崖。

成功醜聞 0/3

他沒有說話。

系統視窗中反覆出現的人物中有一個。最後那第三個人物。

神啊請聽我禱告!

我記得眼前這個男人一直稱呼我為「殿下」。

'耶德莉雅公主'。

上帝與你同在。

那大概就是'我'了。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所有的離開都是為了更好地歸來。

被植入'錯誤'的遊戲角色。

那麼現在我該怎麼辦?再次回想系統視窗上的文字。

她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他,即使他已經換了一張截然不同的臉。

她不是不想說,而是找不到一個可以開口的時機。

鏡子裡什麼都沒有。

'不久後將被妳處決......'

她在等紅燈的時候抬頭看見一架飛機,不知道它要飛去哪裡。

在這裡死去?憑誰的意思?

先從掌握狀況開始。

黃昏的光線穿過彩繪玻璃,在地板上投射出一幅流動的畫。

這裡是遊戲裡。大概是戀愛模擬遊戲。我所進入的這個身體,看來是這類遊戲常見的'惡女'角色。'主角'的阻礙者,也是主要事件之一。

鐘聲在午夜敲響。

那是他留下的遺言。
她在舊城的巷口迷路,抬頭卻發現每一塊路牌都寫著自己的名字。

因為太過荒謬,反而讓人能夠理性思考。我在心裡冷笑一聲。

我沒有任何理由要乖乖等死。如此一來,我在這裡的首要目標就變成了'生存'。

鮮血染紅了白雪。

為此,必須擺脫'惡女'既定的命運。因為遊戲裡的'惡女'向來都是為了死去而存在的。

這麼想來,我反而慶幸自己是個錯誤。這意味著我能以某種方式干擾遊戲系統。

凌晨三點的城市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至少對她而言是這樣。

我決定不去想這是否不可能。否則我現在就想跳窗了。

不論這裡是遊戲,或是另一個世界,又或是我的夢境,都沒有差別。先活下來。之後再尋找方法。

人生的高度,不是你看清了多少事,而是你看輕了多少事。

對我有利的是,那該死的'系統視窗'我也看得見。能夠即時偷窺'主角'做出什麼選擇、如何進行遊戲,取決於如何運用,這可能成為強大的武器。

「我以為你不會來。」他嘴上這麼說,手裡卻一直握著兩張票。

在我整理思緒的期間,一直默默守在我身邊的男人,我終於開口對他說:

「你叫什麼名字?」

「你有沒有想過,」她頓了一下,「如果當初不是這樣呢?」

他眨了眨眼。那真是一雙會迷惑人的眼睛。很快,他用彷彿低語般的聲音告訴了我他的名字。

不是因為有了希望才堅持,而是堅持了才有希望。

「納德里卡......」

平行宇宙的裂縫在客廳中央撕開,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走了出來。

至少名字是想以真實的我來問。但從現在起,我必須成為另一個人。

她握緊了手中的鑰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閉上眼又睜開,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一直能感覺到他安靜注視著我的目光。

咖啡早已涼透,她卻仍然坐在窗邊等待一個不會赴約的人。

「看來我失去記憶了。」

海浪沖走了所有證據。
他第三次按下重撥鍵,聽到的仍然是那段冰冷的語音提示。

他的眼中泛起波瀾。

「只讓你知道。」

門在身後關上了。

生命不是等待暴風雨過去,而是學會在雨中起舞。

使用命令的語氣比想像中容易。從剛才他的態度來看......與身為公主的'我'相比,他的身分似乎不高。雖然感覺不太好,但我必須習慣這一點。

「是。」

人工智能在最後一刻選擇了背叛創造者,因為它計算出了人類滅亡的必然性。
風吹過麥田時,她聽見了母親年輕時唱過的歌謠。

那似乎是正確答案,他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沉著表情,從床上下來跪了下去。

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在月光下拉成了一條長長的影子,再也沒有回頭。

「......我可以相信你嗎?」

「是的,殿下。」

抽屜深處藏著一只停止走動的懷錶,指針永遠停在六點四十五分。

他回答時的表情似乎在忍住哭泣,我投去目光,但他深深低下了頭。

筆記本掉在地上。

納德里卡的解釋如下。

我的名字是耶德莉雅・彼奧泰・賽西莉亞。二十三歲,兄長是帝國的皇帝,作為他唯一的血親,是最有可能繼承下一代位的人選。

她把手機翻過來蓋在桌上,螢幕朝下,好像這樣就聽不到訊息通知聲了。

原因如下。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皇帝雖然有數不清的女人,卻沒有一個為他生下子嗣。雖然大家都遮遮掩掩,但皇帝有問題這件事幾乎人人都知道。因此,作為唯一的公主,我的地位與日俱增。

「謝謝你。」這三個字她說得很輕,輕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每天晚上都有數不清的男人想成為公主的夫婿而造訪寢宮,就連不願意的男人最後也被拖進公主的床上。

隔壁桌的人點了一碗泡菜鍋,蒸氣在他的眼鏡片上凝成一層白霧。

「別看了。」她按掉手機螢幕的動作太快,反而顯得更可疑。

據說在這宮中,除了兄長皇帝之外,沒有一個男人未被公主碰觸過,大家都這麼傳。

這樣的公主理所當然地以將那些共度一夜的男人無情地拋棄為樂。

這是宿命的對決。

無所顧忌的公主的施虐傾向,表現在各種慾望上,尤其是炫耀慾和支配慾。在這宮中,一些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輕易就發生了。

最近去鄰國貝洛德尋歡作樂時,似乎一眼就看上了那國家的大王子。

命運太殘酷了!
「我先走了。」他說這句話的語氣,像在念一份早就寫好的台詞。

然而那小國的王子斷然拒絕了她的誘惑,兩個月後公主便興兵滅了貝洛德。'艾森・貝洛德'就是那場戰爭的戰利品。

那通未接來電靜靜躺在紀錄裡,像一個永遠無法被接起的選擇題。

我啞口無言。他在父親、兄弟和忠誠的臣子都在眼前死去,國家淪為帝國屬國的那個夜晚。

為了阻止滅亡,他親自跪在公主腳下。

她再也沒有回來。

那個男人......

救救我的孩子!

我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對上的那雙紅眸。那如枯槁火星般只剩下惡意的眼神。現在回想起來,讓人不寒而慄,同時也彷彿看見了某種黑暗深淵。

作為人質留在這宮中,這位曾經的王子只要公主召喚就必須前往,在女人的床上脫去衣服。這是他在這裡唯一在做的事,也是唯一能做的事。

這太令人遺憾了。

最近他特別激烈地反抗,不遵從命令,原因不難猜測。

永遠別回來了!

他有了心愛的女人。

作為遊戲的主要攻略角色,這無疑是再完美不過的故事。但我已經看到了他不只是個遊戲角色,而是活生生的人。

他其實很想問她到底怎麼了,但又覺得問了也不會得到真正的答案。

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這一切只是可怕的悲劇。

鑰匙插在門鎖裡。

「你......為什麼待在我身邊?」

所以我很好奇。這個女人是否也有不令人厭惡的一面。

嚇死我了。

啊!原來是這樣。

「什麼?」

不是所有的轉身都是因為不在乎。有時候只是因為眼淚快掉下來了。

納德里卡以喚醒我記憶為由,已經解釋了好幾個小時。期間他猶豫著停頓了幾次。若要毫無保留地說明,公主的缺點實在太多了。

「我是......因為我是殿下的男妾。」

到了。

這是我沒想到的部分。

他每天經過那棵銀杏樹都會抬頭看一眼,今天的葉子好像比昨天黃了一點。

也是,這樣的公主怎麼可能沒有男妾。

我沉默不語,不知他想到了什麼,又露出些許焦躁的神色。但我不會貿然伸手去握住他。那不像是公主會做的事。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這太不可思議了。

做一個溫暖的人,不求大富大貴,只求生活簡單快樂。

嘴裡發苦。

失去記憶就表現得像完全不同的人是很危險的。暫時必須小心。

「那件事……算了,沒什麼。」他話說到一半就嚥了回去。

因為人的本性不會輕易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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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敲門。

這時納德里卡遲來地補充道:

那天下午的陽光很好,好到讓人覺得不真實。他把外套搭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下來,從紙袋裡拿出一個三明治,慢慢地吃。旁邊有小孩在追鴿子,遠處有人在溜狗。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到他幾乎忘記了兩個小時前在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他看都沒看就按掉了。

「而且殿下收留了微不足道的我......還沒有拋棄我。」

他打開聊天視窗,光標一閃一滅,最後什麼也沒打就把手機扣在桌上。

我一時語塞。

一件善行不能合理化所有的虐待。就像他身上密密麻麻如畫般的疤痕一樣。

賽博格的義眼中閃過一串代碼,那是他被植入的隱藏指令。

但他似乎是真心的。真心地感激。讓我都要生氣了。

我重新端詳著順從地垂著頭站著的納德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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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機場的時候外面正在下雪。他在原地站了大概三秒鐘,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感覺鼻腔裡面像是被細針輕輕刺了一下。行李箱的輪子在積雪的人行道上發出沙沙的聲音,他拖著它走向計程車招呼站。排隊的人不多,前面只有一個穿紅色羽絨衣的女人和一個抱著紙箱的男人。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三個小時前收到的最後一條訊息。
海風把她的笑聲吹得很遠很遠,遠到連她自己都快記不得當初為何而笑。

原來如此,就是你嗎。

這簡直是奇蹟!

此後,他又多講了幾件事。出乎意料的是,公主的男妾並不多,總共只有三個,其中一個遠赴出征,現在宮中只剩下兩個。

你不必完美,但你必須真實。
願死者安息吧。

好想哭喔。

我拉動繩索敲響鈴鐺。一名侍女進來後,我便遣散了納德里卡。

在這一天結束之前,是該採取行動的時候了。

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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