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公主的後宮遊戲 1-1

叮鈴鈴。叮鈴鈴。

有時候就是這樣。

「啊,一大清早是誰打電話來煩人。」

那天陽光恰到好處,四周很安靜,客廳的電話鈴聲卻特別刺耳。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天,卻莫名地猶豫該不該接這通電話。

生命不是等待暴風雨過去,而是學會在雨中起舞。

夠了。

叮鈴鈴。叮鈴鈴。

綿長的電鈴彷彿在催促我快點接聽。被某種力量驅使般,我一邊把手搭上話筒一邊喃喃自語。

窗外的路燈亮起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那張長椅上坐了三個小時。

「哎,最好不是什麼壞事。」

然後,喀噠。我拿起話筒貼近耳邊。

「我在外面。」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她已經關了燈準備睡了。

嘟————

突如其來的陌生忙音穿透我的耳膜,佔據了全身。就像遊戲結束一樣,電源被切斷。

這簡直是奇蹟!

誰在那邊!

人生的高度,不是你看清了多少事,而是你看輕了多少事。

重置。

所謂成長,就是逼著一個人去堅強。

遊戲結束。

有人這樣低語著。

命運太殘酷了!

救救我的孩子!

「隨便你。」他轉身的時候,她發現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我,重新開始了。

***

難道這就是真相!

「這是怎麼回事?」

我確實是猛地睜開了眼睛。我剛才是在睡覺嗎?什麼時候睡著的?

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在流浪。

「那件事……算了,沒什麼。」他話說到一半就嚥了回去。

我看著眼前這片華麗的紅色天花板,腦袋一片混亂。

好吧,至少確定我是躺著的。

願你所有的堅持終將美好,所有的等待都不被辜負。

我努力眨了幾下眼睛想要清醒過來。這時突然察覺到腿部有種沉重的壓迫感,於是低頭一看。

「……殿下?」

她在筆記本的空白頁上畫了一棵樹。先是樹幹,粗粗的一條線,然後是分岔出去的枝椏,最後是一片一片的葉子。畫完之後她看了看,覺得這棵樹長得有點歪,但也沒有要重畫的意思。她把筆記本闔上,放進包包裡,站起來離開了那張坐了一個下午的桌子。咖啡杯裡的冰塊早就化光了。

剎那間,與一名陌生的外國男子四目相對。

她不是不想說,而是找不到一個可以開口的時機。

事情不該是這樣。

把時間花在值得的人和事上,才是最好的投資。

那名外國人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我一時語塞。

她站在便利商店的玻璃門前猶豫了很久。裡面的暖氣把玻璃蒙上了一層薄霧,她用指尖在上面畫了一個圈,然後又用手掌把它擦掉。店員透過收銀台的監視器看了她一眼,大概以為她只是一個在躊躇要不要買東西的普通客人。但她站在那裡不是因為在選擇,而是因為她忽然不記得自己走進這條巷子的理由了。

計程車司機問他要去哪裡,他愣了幾秒才說出一個早已搬空的地址。
走在人行道上的時候她刻意避開地磚的接縫,像小時候玩的那個遊戲。

不知他是如何解讀我的眼神,他自然地蹭了蹭我的大腿,然後往上移動,在我的下腹部印上一吻。

他把最後一個行李箱搬上車之後,在車門旁站了很久才坐進去。

他關掉燈,整個房間陷入黑暗,只有電腦螢幕上的「正在輸入中」還頑強亮著。

「啊?」

男人隨即對我露出溫柔的笑容,開口說道:

不是因為有了希望才堅持,而是堅持了才有希望。

「醒了嗎?」

他的容貌美到足以摧毀我的審美觀。

他拔出了石中劍,整個王國的命運從此改寫。

每一次低谷都是通往高峰的必經之路。

她在筆記本邊緣畫了一排小花,每一朵的花瓣數量都不一樣。

但是他全身赤裸。

黃昏的光線穿過彩繪玻璃,在地板上投射出一幅流動的畫。

你要悄悄努力,然後驚艷所有人。
他在抽屜最深處找到了那支錄音筆,電池早就沒電了。他找了一顆新電池裝上去,按下播放鍵。一開始只有沙沙的雜訊,然後是一段很遠的笑聲,像是隔著一整間屋子錄下來的。他聽了大概十秒鐘就按了暫停,然後把錄音筆放回抽屜裡,放在和之前一模一樣的位置。

我慌亂地轉動眼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我也是全裸的。我機械式地拉過看來是昨晚被我踢到一旁的被子蓋住身體。

她在心裡把那句話重複了三次,但最後說出口的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句。

「冷嗎?要我抱您嗎?」

神啊請聽我禱告!

那名外國人睜大眼睛,四肢著地地朝我爬來。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所有的離開都是為了更好地歸來。

「不!不用!沒事!」

「你遲到了。」她裝作很生氣的樣子,但眼角的笑意藏不住。

我慌忙把臀部往後挪,和他拉開距離。

「您怎麼了……」

他打開聊天視窗,光標一閃一滅,最後什麼也沒打就把手機扣在桌上。

他的表情瞬間暗了下來。

很多年以後她回想起這一幕,才發現那是一切開始改變的瞬間。

「難道我昨晚做了什麼……」

請別再靠近我了!

別管我快走!

那個位置空著。

就在這時,被子動了一下。

「天啊。」

她把戒指放回絨盒裡合上,心裡卻清楚知道,有些故事連開始的資格都沒有。

誰都好,快來告訴我這不是我想的那樣……

一隻陌生男人的手臂突然從被子裡伸了出來。這不是我眼前這個外國人的手臂,從位置上來看根本不可能。

大概是因為太安靜了,所以連呼吸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伴隨著呻吟聲,另一個頭髮凌亂的外國男人從被子裡探出身來。

密道盡頭是懸崖。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他那怒氣沖沖的背部。他斜靠在床上,每當施力時,赤裸的皮膚下都會有肌肉隆起,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存在。

好累,但還得撐著。

「噢,老天。」

地圖上的標記是假的。

我用雙手摀住嘴巴。那個男人轉過頭來看向我這邊。

做一個溫暖的人,不求大富大貴,只求生活簡單快樂。

我們的視線對上了。他那鮮紅的眼瞳在透過窗簾的陽光下閃閃發亮。他優雅地像隻猛獸般從床上站了起來。

在這過程中,我屏住呼吸,像在欣賞一幅名畫般注視著他。如果美神有男神的話,想必就是這個模樣了!

難道是我錯了。

就在這時,他雙腿之間那健碩的存在開始令人難以忽視地吸引我的注意。

想移開視線已經太遲了。

好想哭喔。

「怎麼?還嫌不夠嗎?」

男人注意到我的目光,突然皺起眉頭,不悅地瞪著我。

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

電視牆上的新聞靜音播放著,只有閃爍的跑馬燈在悄悄宣告世界的崩壞。
一切都太遲了。

「不是,要說的話是你先露給我看的。」

心靜則安,安則能定,定則生慧。

我覺得有點委屈。但男人無視我的話,伸手拿過放在不遠處茶几上的睡袍穿上。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他忽然停下腳步。

我尷尬地對著他的後腦勺道歉。他像是忍無可忍般猛地轉身面對我。在他凌厲的目光下,我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溫柔是一種力量,沉默是一種智慧。

「這次又是在玩什麼惡趣味的把戲?」

「……什麼?」

那是最後一次見面。

「下次再說吧。」他們都知道不會有下次了。

整座荒島寂靜無聲。

他要穿就穿好,那依然挺立的東西還是清晰可見。

我努力把頭轉向一邊。但仍能感受到他的視線,臉頰有些刺痛。

他把紙袋放在她家門口就離開了,裡面是她上次說想吃的那家麵包。

「不如把睡袍拉緊一點如何?」

計程車在紅燈前停下來的時候,他從後座的窗戶往外看。十字路口的對角有一家花店,門口擺了幾桶向日葵。他想起以前每次經過都會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家店的位置,想著哪天要買一束花回去。但他從來沒有走進去過。綠燈亮了,車子重新啟動,花店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轉角。

「哼!」

男人像是連跟我說話都覺得厭煩,帶著一陣冷風轉身大步走去。看到他走向房間盡頭的門,我趕緊喊住他:

太空站的氧氣指示燈開始閃爍紅光,而最近的補給船還要三個月才能抵達。

「等等!至少要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啊!」

門砰地一聲關上,震得整個天花板都在顫動。我的呼喊自然也被這巨響淹沒了。

她在地鐵上戴著耳機假裝在聽歌,其實什麼聲音都沒有播放。

「這人怎麼這樣……」

「殿下。」

公車經過那個路口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往外看,但那家店已經換了招牌。

她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他,即使他已經換了一張截然不同的臉。
魔法陣的中心浮現出一扇門,門後傳來的呼喚聲越來越清晰。

我這才想起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別看了。」她按掉手機螢幕的動作太快,反而顯得更可疑。

他優雅地跪在我身旁注視著我。當然,他還是全裸的。而且他雙膝之間那垂頭喪氣的某物正在向我打招呼。

走廊盡頭的燈光忽明忽滅,彷彿有人在刻意玩弄著她的神經。
巷口那家乾洗店的招牌有一個字的燈管壞了,亮起來變成「乾店」。

我又一次不得不把視線移開。

「那個,我們先把衣服穿上……」

咖啡早已涼透,她卻仍然坐在窗邊等待一個不會赴約的人。

當我露出為難的表情想和他保持距離時,男人突然潸然淚下。

「我錯了!」

窗外的雨聲像是永不停歇的低語,訴說著無人知曉的故事。

什麼?

「是我,都是我的錯,殿下!求您饒命,殿下,求求您!」

海浪沖走了所有證據。

他一邊說著一邊跪著向我靠近。

「等等……!」

劍仙一步踏出,身形化作流光消失在九重天外。

有時候沉默不是因為沒話說,是因為說什麼都不對。

完蛋了。

我慌亂地用手推開想要貼近我的男人。我並沒有用很大的力,但被推到肩膀的男人摔坐在地上後就僵住了。

她推開門的瞬間,所有的蠟燭同時熄滅了。

我親眼目睹他的臉色因震驚而漸漸發白。淚水劃過他蒼白的臉頰滴落。

「殿下…… 殿下…… 求求您……」

風停了。

男人肩膀顫抖著,在我面前低下頭,搓著雙手開始求饒。這時我看到他的後頸和背上有尚未癒合的傷痕和青紫的瘀痕。

……他被打了?

等等等我啊。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

我驚訝地停下動作,他則輕輕握起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看著他如此低聲下氣的樣子,我一時屏住了呼吸。

回到家打開燈的瞬間,她注意到茶几上多了一個不屬於她的馬克杯。

他像是撒嬌的小動物一樣,把頭蹭在我手上嗚咽著。

他在牆壁上發現了一行用指甲刻出的字跡,已經被歲月磨得模糊不清。

她在等微波爐的時候盯著裡面的便當轉圈,轉了十四圈之後叮的一聲響了。

她在夢境中找到了通往現實的出口,卻不確定自己身處的究竟是哪一邊。

「殿下…… 殿下……」

舊宅的閣樓上堆滿了信件,每一封都寫著同一個名字。

我像是要逃開似地抽回手。

「……」

牆上的畫像動了一下。

我與他那如同玻璃珠般透明的眼睛對視。那雙圓潤精緻的紫羅蘭色眼眸落下一滴淚珠。

他盯著天花板上的那條裂縫,想起小時候在奶奶家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

天哪救救我吧!

「別這樣。」

我堅定地說。

風雨之後不一定有彩虹,但至少會有清新的空氣。

「不該這樣做。對任何人都不該。明白嗎?」

他似乎不理解我的話。但還是點了點頭。

別鬧了。

我猶豫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男人驚訝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安靜地坐著平靜下來。他用另一隻手擦了擦眼淚。

那封信靜靜地躺在桌上,彷彿藏著整個世界的秘密。
洗碗的時候她發現水槽底下有一顆很小的螺絲釘,不知道從哪裡掉下來的。

他第三次按下重撥鍵,聽到的仍然是那段冰冷的語音提示。

我有很多事想問他,但決定暫時就這樣待著。為什麼我會在這陌生的地方,為什麼會和兩個素未謀面的男人赤身裸體地在同一張床上醒來,為什麼他們對我的態度好像早就認識我似的……就讓這些疑問,暫時擱置一會兒吧。

電話突然斷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叮!

Ruby's Garden 翻譯,請支持正版閱讀。

【貝洛德的最後王子 - 11】

他向您發誓效忠!但昨晚在威脅下與耶德莉雅公主發生關係的事實,令他無法原諒自己。他來向您懺悔並道別,請原諒他吧。請將他從絕望中拯救出來。只要成功,他將成為您永遠的盟友,一個絕不背叛的忠誠男人。

本文翻譯來源:Ruby's Garden。

在我理解這是什麼意思之前,後頸已經先一步感到一陣寒意。

這不可能。眼前漂浮著一個半透明的屏幕。就像是……常見的遊戲系統視窗之類的東西。

她站在月台邊,列車一次次駛過,卻沒有一班車的目的地寫著「回去」。

這是什麼?

我伸手想碰,但手直接穿過了視窗。完全碰不到。我突然開始感到強烈的違和感。

算你狠。

我原本以為這是某間高級飯店的房間,但這裡的裝潢太過華麗,像是反映了某人的品味,而且處處都能看出長期居住的痕跡。

這是屬於某個人的房間。

真假的。

那個男人乍看之下像是西方人,但又給人不太一樣的感覺。而且他們使用的語言是我這輩子從未聽過的。

而我也一直在自然地使用這種語言。那麼我認為是「我」的這個身體又是怎麼回事?

啊!原來是這樣。

一切尚未結束。

長劍沒入胸膛。

我不敢相信自己現在才注意到這點。及腰的紅色長髮散落在床上。我從來沒有留過這麼長的頭髮。更別說這顏色了……

這個身體……不是我的。

偵探翻開死者的筆記本,發現最後一頁寫著:「兇手就在你身後。」

這秘密將隨他入土。
你所羨慕的一切,都是有備而來。

我是誰?這又是哪裡?

他每天經過那棵銀杏樹都會抬頭看一眼,今天的葉子好像比昨天黃了一點。

我開始感到害怕。無處可去的恐懼翻攪著我的胃。

城市的霓虹在雨中被拉成長長的光線,她撐著傘走過,彷彿穿過一場未醒的夢。

大概是因為這樣,我無意識地緊握住了男人傳來溫暖的手。男人正擔心地看著我。

我試著冷靜下來判斷狀況。我能感覺到他也跟著更用力地握緊我的手。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願主保佑你。

「那個,你……」

「是。」

「謝謝你。」這三個字她說得很輕,輕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不,沒事。」

快把門打開!

不能貿然發問。在搞不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什麼事的情況下就更不行了。那個畫面上提到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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