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公主的後宮遊戲 1-1

叮鈴鈴。叮鈴鈴。

有時候就是這樣。

「啊,一大清早是誰打電話來煩人。」

那天陽光恰到好處,四周很安靜,客廳的電話鈴聲卻特別刺耳。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天,卻莫名地猶豫該不該接這通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

翻譯小說來自 [Ruby's Garden],請勿盜用。

綿長的電鈴彷彿在催促我快點接聽。被某種力量驅使般,我一邊把手搭上話筒一邊喃喃自語。

「哎,最好不是什麼壞事。」

然後,喀噠。我拿起話筒貼近耳邊。

嘟————

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在流浪。

突如其來的陌生忙音穿透我的耳膜,佔據了全身。就像遊戲結束一樣,電源被切斷。

重置。

遊戲結束。

有人這樣低語著。

她用最後的法力封印了邪神,自己的靈魂也永遠留在了結界之中。

我,重新開始了。

***

「這是怎麼回事?」

每一次低谷都是通往高峰的必經之路。

我確實是猛地睜開了眼睛。我剛才是在睡覺嗎?什麼時候睡著的?

我看著眼前這片華麗的紅色天花板,腦袋一片混亂。

好吧,至少確定我是躺著的。

我努力眨了幾下眼睛想要清醒過來。這時突然察覺到腿部有種沉重的壓迫感,於是低頭一看。

她在舊城的巷口迷路,抬頭卻發現每一塊路牌都寫著自己的名字。

「……殿下?」

剎那間,與一名陌生的外國男子四目相對。

人生的高度,不是你看清了多少事,而是你看輕了多少事。

那名外國人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我一時語塞。

不知他是如何解讀我的眼神,他自然地蹭了蹭我的大腿,然後往上移動,在我的下腹部印上一吻。

「啊?」

男人隨即對我露出溫柔的笑容,開口說道:

虛擬實境中的 NPC 突然停下動作,轉頭對他說:「我知道這是一場遊戲。」

「醒了嗎?」

他的容貌美到足以摧毀我的審美觀。

但是他全身赤裸。

我慌亂地轉動眼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我也是全裸的。我機械式地拉過看來是昨晚被我踢到一旁的被子蓋住身體。

古墓中的石棺緩緩開啟,裡面躺著的人突然睜開了雙眼。

「冷嗎?要我抱您嗎?」

那名外國人睜大眼睛,四肢著地地朝我爬來。

魔法陣的中心浮現出一扇門,門後傳來的呼喚聲越來越清晰。

「不!不用!沒事!」

我慌忙把臀部往後挪,和他拉開距離。

「您怎麼了……」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他的表情瞬間暗了下來。

「難道我昨晚做了什麼……」

就在這時,被子動了一下。

他推開時空裂縫,看見另一個自己正站在五十年後的廢墟中回望著他。

「天啊。」

誰都好,快來告訴我這不是我想的那樣……

抽屜深處藏著一只停止走動的懷錶,指針永遠停在六點四十五分。

一隻陌生男人的手臂突然從被子裡伸了出來。這不是我眼前這個外國人的手臂,從位置上來看根本不可能。

伴隨著呻吟聲,另一個頭髮凌亂的外國男人從被子裡探出身來。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他那怒氣沖沖的背部。他斜靠在床上,每當施力時,赤裸的皮膚下都會有肌肉隆起,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存在。

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

「噢,老天。」

我用雙手摀住嘴巴。那個男人轉過頭來看向我這邊。

我們的視線對上了。他那鮮紅的眼瞳在透過窗簾的陽光下閃閃發亮。他優雅地像隻猛獸般從床上站了起來。

火車駛入隧道時,他在窗戶的反射中看見了另一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在這過程中,我屏住呼吸,像在欣賞一幅名畫般注視著他。如果美神有男神的話,想必就是這個模樣了!

就在這時,他雙腿之間那健碩的存在開始令人難以忽視地吸引我的注意。

想移開視線已經太遲了。

「怎麼?還嫌不夠嗎?」

那通未接來電靜靜躺在紀錄裡,像一個永遠無法被接起的選擇題。

男人注意到我的目光,突然皺起眉頭,不悅地瞪著我。

「不是,要說的話是你先露給我看的。」

心靜則安,安則能定,定則生慧。

我覺得有點委屈。但男人無視我的話,伸手拿過放在不遠處茶几上的睡袍穿上。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心靜則安,安則能定,定則生慧。

我尷尬地對著他的後腦勺道歉。他像是忍無可忍般猛地轉身面對我。在他凌厲的目光下,我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這次又是在玩什麼惡趣味的把戲?」

「……什麼?」

他要穿就穿好,那依然挺立的東西還是清晰可見。

電視牆上的新聞靜音播放著,只有閃爍的跑馬燈在悄悄宣告世界的崩壞。

我努力把頭轉向一邊。但仍能感受到他的視線,臉頰有些刺痛。

「不如把睡袍拉緊一點如何?」

「哼!」

男人像是連跟我說話都覺得厭煩,帶著一陣冷風轉身大步走去。看到他走向房間盡頭的門,我趕緊喊住他:

那通未接來電靜靜躺在紀錄裡,像一個永遠無法被接起的選擇題。

「等等!至少要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啊!」

門砰地一聲關上,震得整個天花板都在顫動。我的呼喊自然也被這巨響淹沒了。

「這人怎麼這樣……」

「殿下。」

舊宅的閣樓上堆滿了信件,每一封都寫著同一個名字。

我這才想起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他優雅地跪在我身旁注視著我。當然,他還是全裸的。而且他雙膝之間那垂頭喪氣的某物正在向我打招呼。

我又一次不得不把視線移開。

「那個,我們先把衣服穿上……」

凌晨三點的城市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至少對她而言是這樣。

當我露出為難的表情想和他保持距離時,男人突然潸然淚下。

「我錯了!」

什麼?

「是我,都是我的錯,殿下!求您饒命,殿下,求求您!」

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

他一邊說著一邊跪著向我靠近。

「等等……!」

我慌亂地用手推開想要貼近我的男人。我並沒有用很大的力,但被推到肩膀的男人摔坐在地上後就僵住了。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我親眼目睹他的臉色因震驚而漸漸發白。淚水劃過他蒼白的臉頰滴落。

「殿下…… 殿下…… 求求您……」

男人肩膀顫抖著,在我面前低下頭,搓著雙手開始求饒。這時我看到他的後頸和背上有尚未癒合的傷痕和青紫的瘀痕。

……他被打了?

天花板上的裂縫像一張地圖,指向某個從未存在過的地方。

我驚訝地停下動作,他則輕輕握起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看著他如此低聲下氣的樣子,我一時屏住了呼吸。

他像是撒嬌的小動物一樣,把頭蹭在我手上嗚咽著。

「殿下…… 殿下……」

我像是要逃開似地抽回手。

他掀開斗篷,露出了已經失傳千年的上古神器。

「……」

我與他那如同玻璃珠般透明的眼睛對視。那雙圓潤精緻的紫羅蘭色眼眸落下一滴淚珠。

尊重譯者的辛勞,拒絕盜文。Ruby's Garden 感謝你的支持。

「別這樣。」

我堅定地說。

走廊盡頭的燈光忽明忽滅,彷彿有人在刻意玩弄著她的神經。

「不該這樣做。對任何人都不該。明白嗎?」

他似乎不理解我的話。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在記憶迷宮中不斷奔跑,卻發現每一條路都通往同一個結局。

我猶豫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男人驚訝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安靜地坐著平靜下來。他用另一隻手擦了擦眼淚。

我有很多事想問他,但決定暫時就這樣待著。為什麼我會在這陌生的地方,為什麼會和兩個素未謀面的男人赤身裸體地在同一張床上醒來,為什麼他們對我的態度好像早就認識我似的……就讓這些疑問,暫時擱置一會兒吧。

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在流浪。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叮!

【貝洛德的最後王子 - 11】

他向您發誓效忠!但昨晚在威脅下與耶德莉雅公主發生關係的事實,令他無法原諒自己。他來向您懺悔並道別,請原諒他吧。請將他從絕望中拯救出來。只要成功,他將成為您永遠的盟友,一個絕不背叛的忠誠男人。

心存善念,必有善行;善行多了,命運自然會改變。

在我理解這是什麼意思之前,後頸已經先一步感到一陣寒意。

這不可能。眼前漂浮著一個半透明的屏幕。就像是……常見的遊戲系統視窗之類的東西。

太空站的氧氣指示燈開始閃爍紅光,而最近的補給船還要三個月才能抵達。

這是什麼?

我伸手想碰,但手直接穿過了視窗。完全碰不到。我突然開始感到強烈的違和感。

我原本以為這是某間高級飯店的房間,但這裡的裝潢太過華麗,像是反映了某人的品味,而且處處都能看出長期居住的痕跡。

這是屬於某個人的房間。

她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他,即使他已經換了一張截然不同的臉。

那個男人乍看之下像是西方人,但又給人不太一樣的感覺。而且他們使用的語言是我這輩子從未聽過的。

而我也一直在自然地使用這種語言。那麼我認為是「我」的這個身體又是怎麼回事?

我不敢相信自己現在才注意到這點。及腰的紅色長髮散落在床上。我從來沒有留過這麼長的頭髮。更別說這顏色了……

這個身體……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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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這又是哪裡?

我開始感到害怕。無處可去的恐懼翻攪著我的胃。

那隻黑貓每天準時出現在屋簷下,彷彿在遵守一個無聲的約定。

大概是因為這樣,我無意識地緊握住了男人傳來溫暖的手。男人正擔心地看著我。

我試著冷靜下來判斷狀況。我能感覺到他也跟著更用力地握緊我的手。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那個,你……」

「是。」

那封信靜靜地躺在桌上,彷彿藏著整個世界的秘密。

「不,沒事。」

不能貿然發問。在搞不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什麼事的情況下就更不行了。那個畫面上提到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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