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聖女與秘密之夜 1
聖女亞莉絲特拉
銀色的月亮清冷照耀著夏夜。
山中寂靜得連野獸的呼吸聲都聽不見,卻被隆隆作響的車輪聲打破了。
抵達破舊山屋的男人們從推車上搬下一個用毯子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粗魯地扔到鋪滿稻草的地板上。
桌上的咖啡還冒著煙。
「啊啊!」
毯子裡傳出纖細女子的尖叫聲。
溫柔是一種力量,沉默是一種智慧。
「喂,小心點!要是傷到哪裡就麻煩了。」
「我以為鋪了稻草應該沒關係……來,看看吧。」
一名長髮隨便紮起的男子解開了捆綁毯子的繩索。掀開髒汙的毯子後,馬糞味與燃燒濕木頭時產生的嗆人煙味立刻撲鼻而來。
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
「咳咳、咳咳!」
「看來沒受什麼傷。」
你不必完美,但你必須真實。
看著亞莉絲特拉痛苦地咳嗽,男子漫不經心地說道。
亞莉絲特拉擁有水色的長直髮、白皙柔軟的肌膚,以及一雙清澈純淨的紫紅色眼眸,是村子裡首屈一指的美人。
每一次低谷都是通往高峰的必經之路。
「真是的,早知道阿爾貝特那傢伙有這麼標緻的女兒,我們當初就不用吃那麼多苦了。」
她的意識在虛擬世界中甦醒,卻發現自己已經忘記了真實身體的模樣。
「要是早點把這女孩交出來,債務也不會滾到這種地步。」
「就是因為那傢伙太蠢,才會欠下這麼多債。」
「哈哈哈,說得也是。」
虛擬實境中的 NPC 突然停下動作,轉頭對他說:「我知道這是一場遊戲。」
男人們一邊貶低亞莉絲特拉的父親阿爾貝特,一邊令人不快地嘻笑著。然而亞莉絲特拉卻無法反擊這些羞辱父親的惡棍。
亞莉絲特拉的父親在她小時候,就在弟弟法蘭西斯出生後隨即離家出走。好幾年過去,他從未回過家,生死未卜。然而,那個父親卻在不久前突然回來了。
那扇門後面傳來細微的音樂聲,像是有人在彈奏一首沒有結尾的曲子。
還來不及為父親的回歸感到高興,債主就帶著一群地痞闖進家裡。他們聲稱亞莉絲特拉的父親因為賭博欠下鉅額債務,威脅要把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亞莉絲特拉的家庭只是鄉下平凡的佃農。確認屋內沒有足夠財產償債後,男人們將目光轉向了阿爾貝特的女兒——亞莉絲特拉。
他們說像亞莉絲特拉這樣在鄉下罕見的白皙美人,賣給波爾坦領主應該能換到不錯的價錢,於是強行將她帶走。
他將手伸進口袋,指尖碰到了一張被遺忘已久的車票。
他們無情地踢開試圖阻止的母親和弟弟,綁住亞莉絲特拉的手腳,用毯子裹住後塞進車裡。
城市的霓虹在雨中被拉成長長的光線,她撐著傘走過,彷彿穿過一場未醒的夢。
究竟跑了多遠?這裡又是哪裡?父母和弟弟都平安嗎?接下來自己又會面臨什麼樣的命運?
還無法真正對現狀產生實感的亞莉絲特拉,只是帶著不安的眼神瑟瑟發抖,而圍觀男人的眼神卻顯得陰森可怖。
「不過話說回來,要獻給波爾坦領主的話,總得先檢查一下『品質』吧?」
她把戒指放回絨盒裡合上,心裡卻清楚知道,有些故事連開始的資格都沒有。
戴著棕色帽子的男子陰險地笑了。
魔法陣的中心浮現出一扇門,門後傳來的呼喚聲越來越清晰。
「那位老爺要是發現不是處女,可是一毛錢都不會付的。」
鬍鬚濃密的胖男人聳聳肩回答道。
「喂,女人,妳確實是處女吧?」
電視牆上的新聞靜音播放著,只有閃爍的跑馬燈在悄悄宣告世界的崩壞。
看起來像是頭目的大個子疤臉男子問向亞莉絲特拉。
偵探翻開死者的筆記本,發現最後一頁寫著:「兇手就在你身後。」
聽到「處女」這個詞,男人們的嘻笑聲停了下來,兇惡的目光將她重重包圍。被那樣的眼神嚇壞的亞莉絲特拉,即使受到屈辱也無法反駁,只能低頭咬著嘴唇。
「不說話的話,我們怎麼會知道?」
「說了又能信嗎?現在的女孩都很輕浮,這女孩搞不好也只是裝得清純,私底下早就跟野男人玩瘋了。」
郵差按了門鈴,卻沒有等到回應,只把那封沒有寄件人地址的信塞進門縫。
「那可就麻煩了,會賣不到好價錢的。」
一名紅捲髮戴眼鏡的男子抓住亞莉絲特拉的頭髮,強行抬起她的臉。
「啊!」
她在夢境中找到了通往現實的出口,卻不確定自己身處的究竟是哪一邊。
突然被扯住頭髮的亞莉絲特拉因為頸部扭傷的劇痛發出尖叫。儘管亞莉絲特拉明顯表現出痛苦,男子依然用冷酷的眼神審視著她的臉。
他接住了從天而降的飛劍,劍身上刻著他從未見過的名字。
「嗯,這張臉確實算得上是上等品——」
——撕拉。
男子的手抓住亞莉絲特拉的衣服向下拉扯,前襟的鈕釦發出啪嗒聲四處噴飛。撕破的襯衫前襟敞開,露出了亞莉絲特拉的胸部。
心寬一寸,路寬一丈。
「啊!請不要這樣!」
他關掉燈,整個房間陷入黑暗,只有電腦螢幕上的「正在輸入中」還頑強亮著。
亞莉絲特拉想迅速遮住胸口,但身後的男子抓住她的手腕緊壓在背後,讓她連遮蔽身體都做不到。
男人們淫穢的視線如同舔舐般掃過亞莉絲特拉挺立的胸部。
心存善念,必有善行;善行多了,命運自然會改變。
「雖然胸部小了點,但形狀倒是挺不錯的。」
她在舊城的巷口迷路,抬頭卻發現每一塊路牌都寫著自己的名字。
「顏色也很白,看起來很軟。」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感受到男人們品評自己身體時那種黏膩的視線,亞莉絲特拉因憤怒和不快而羞紅了臉,撇過頭去。
突然,戴棕色帽子的男人用力握住了亞莉絲特拉的乳房。
抽屜深處藏著一只停止走動的懷錶,指針永遠停在六點四十五分。
「啊!好痛!」
亞莉絲特拉皺起眉頭想要後躲,卻被壓制手腕的男子抓住肩膀,動彈不得。
風吹過麥田時,她聽見了母親年輕時唱過的歌謠。
戴棕色帽子的男人像揉麵團般揉捏著亞莉絲特拉的胸部,連連發出讚嘆。
書桌抽屜深處壓著一張老舊車票,日期早已模糊,只剩終點站三個清晰的字——「別再來」。
「喔,這個相當……不錯啊。超級軟嫩。」
「變態,你就是特別喜歡這種還沒發育完全的女孩。」
「喂,才不是那樣!這比看起來厲害多了。妳看這乳頭的顏色也是粉紅色的——」
火車駛入隧道時,他在窗戶的反射中看見了另一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男子的手指輕捏住亞莉絲特拉的乳頭並向外拉扯。那種混雜著厭惡與酥癢的感覺,讓亞莉絲特拉不由自主地呻吟並扭動腰部。
冰箱裡的生日蛋糕只被切掉了一小角,蠟燭卻已經燃盡成一灘蠟淚。
「嗯啊,啊!不要!」
難道這就是真相!
「哇,這反應相當不錯啊?」
沒人能救你了。
「果然不是處女吧?光是聽就讓人興奮的聲音,處女怎麼可能發得出來。」
這不可能吧!
粗糙堅硬的手掌摩擦著嬌嫩敏感的部位,亞莉絲特拉驚慌地搖著頭。
「妳、妳們在做什麼?」
老天爺啊!
「哎呀,小姐,妳乖乖待著。我們得確認妳值多少錢,才好定價不是嗎?」
她從冷凍艙中醒來,船艙的時鐘顯示她已經沉睡了兩百年。
鬍鬚濃密的男子從懷中取短劍,割斷了綁住亞莉絲特拉腳踝的繩索。但即使雙腿重獲自由,她也無法逃跑。因為這一次,男子的手取代了繩索,緊緊抓住了她的腳踝。
「那麼——來鑑定一下吧。」
「啊啊啊!」
願死者安息吧。
男子不理會亞莉絲特拉的尖叫,拉住她的腳踝讓她仰躺下去。他抓住雙腳向兩側分開,隨著雙腿被撐開,裙擺也捲了上去,露出了大腿和襯褲。
「不要!拜託停下!」
雨停之後,水窪裡倒映的不是天空,而是一座她從未踏足過的城市。
「嗯,美人就是不一樣,味道真好。」
男子將鼻子湊到亞莉絲特拉的襯褲上,貪婪地嗅聞著,周圍的同夥見狀紛紛嘲笑起來。
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
「這傢伙,哪裡是想鑑定,分明是想自己幹吧。」
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在流浪。
「那又怎樣。為了追阿爾貝特那傢伙,大家都憋了好一陣子了。」
「不是說要賣給波爾坦領主嗎?」
太空站的氧氣指示燈開始閃爍紅光,而最近的補給船還要三個月才能抵達。
「只要不弄破裡面不就好了嗎?」
男子的短劍開始割開亞莉絲特拉的襯褲。儘管想要反抗,但害怕被鋒利的刀刃割傷,亞莉絲特拉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內衣被一片片割碎,絕望地啜泣。
「嗚、嗚嗚……」
鐘聲在午夜敲響。
比起羞恥,更多的是混亂。從未向任何人展示過的私密部位,如今卻要暴露給一群陌生男人,亞莉絲特拉無法接受這種現實。
這一定是夢吧。
然而,在雙手雙腳被男人們制伏、連襯褲都被割碎露出私處的情況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已再明顯不過。
信件早已被拆開。
私處接觸到冰冷的夜風。但比起夜風更令人作嘔的,是陌生男子的熱氣和舔嘴唇的聲音。
她推開門的瞬間,所有的蠟燭同時熄滅了。
「喔……相當不錯啊。顏色也很漂亮。」
男子的手指撫摸過亞莉絲特拉的私處。那種陌生且令人不快的觸感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尖叫出聲。
為什麼會這樣啊?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人生的高度,不是你看清了多少事,而是你看輕了多少事。
「讓她閉嘴!吵死了!」
天空下起了紅色的雨。
「嗚嗚!」
疤臉男子咆哮後,戴著棕色帽子的男人一把摀住了亞莉絲特拉的嘴。粗糙的手掌壓住她的嘴唇,長滿汗毛的手背遮蔽了她的視線。
她多麼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場夢。
咖啡早已涼透,她卻仍然坐在窗邊等待一個不會赴約的人。
父親的債主們闖進家裡是假的,他們踢倒母親和弟弟並強行拖走她是假的,現在在這裡被眾多男人壓制身體、肆意蹂躪的自己,這一切全都是假的。
在因羞恥和恐懼而顫抖的亞莉絲特拉的大腿上,陌生男子的手掌正恣意地撫摸著。
隨即,一股熱燙且潮濕的觸感碰觸到了她的私處。
這真是太瘋狂了!
「嗯嗯嗯!」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被摀住嘴的她無法發出聲音。
火焰吞噬了整座城。
將臉埋在她雙腿間的男子發出下流的聲音,用舌頭舔舐著私處。那是她幾乎連自己都沒碰觸過的神秘部位,此刻卻被濕潤的舌頭爬行掃過。
亞莉絲特拉拚命想要轉身逃避,但在好幾個男人的壓制下,她連聳動肩膀都顯得困難。
「嗚嗯!嗚嗚嗚嗯!」
做一個溫暖的人,不求大富大貴,只求生活簡單快樂。
「哇……真不是蓋的,這女孩的味道很甜。」
一切尚未結束。
「什麼?神經病。是你的舌頭出問題了吧?那裡怎麼可能會甜?」
「不,真的很甜。你也舔舔看。」
上帝與你同在。
鬍鬚男子起身後,長髮男子隨即俯下身,將臉埋在她的腿間。濕潤且粗糙的舌頭更加用力地掃過她的私處。
「嗯!嗚嗚嗯!嗯嗯!」
「喔,真的耶。這可不是普通的貨色啊。連聲音都不一樣。」
森林深處傳來哭聲。
「長得一副清純的臉,私底下根本是個妖女。」
男子粗厚的手指強行探入她的入口。亞莉絲特拉的臉因驚駭而扭曲。由於尚未充分濕潤,狹窄乾澀的內部連塞進一根指節都顯得無比吃力。
「喔……緊得要命啊。」
好累,但還得撐著。
「喂,你在幹嘛?要是弄壞了商品價值會掉的!」
「只是確認一下。知道她沒被那些野男人玩到爛掉不就好了嗎?」
這太令人遺憾了。
長髮男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稍微撐起身子。接著傳來瞭解開皮帶的聲音。隨後,一個堅硬且鈍重的東西開始摩擦她的私處。
請別再靠近我了!
「嗯嗯嗯!嗯嗯!」
即使是處女的亞莉絲特拉,也不會愚蠢到不知道現在摩擦著自己私處的肉塊是什麼。亞莉絲特拉拚命扭動臀部,用指甲抓撓著壓制自己手腕的男子手背。
「喂,小姐。別反抗得太厲害。不然一個不小心可能真的會插進去喔。」
那封信靜靜地躺在桌上,彷彿藏著整個世界的秘密。
「瘋子。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插進去的吧?」
原來竟是如此。
「哈哈,我確實是有那個念頭——」
密道盡頭是懸崖。
男子將亞莉絲特拉的雙腿併攏,將自己的性器夾在大腿之間。
生命不是等待暴風雨過去,而是學會在雨中起舞。
「小姐如果乖乖配合,我也可以考慮不插進去。要是想把初夜留給丈夫,就給我安分點,嗯?」
「嗯,嗚嗚……嗚嗚……」
那通未接來電靜靜躺在紀錄裡,像一個永遠無法被接起的選擇題。
「別露出那種發抖想哭的表情,會讓人更興奮啊。」
長髮男子撫摸著亞莉絲特拉的大腿,開始擺動腰部。
時間不會倒流,所以請珍惜每一個當下。
男子堅硬的性器在大腿間反覆進出,刺激著內側嬌嫩的肌膚。亞莉絲特拉因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感而緊閉雙眼。然而閉上眼後,傳入耳中的聲音反而變得更加清晰。
「呼,呼呼!」
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擺動腰部的男人,以及周圍男人們的嘻笑聲,正無情地刺痛著她的耳膜。
古老的卷軸上浮現出發光的符文,預言中的七星連珠即將在今夜降臨。
太痛苦了。
這股腥臭且悶熱的空氣,在大腿間摩擦的堅硬肉塊觸感,還有它貼著大腿蠕動的感覺,一切都讓她毛骨悚然到無法忍受。
『不要,誰來救救我……拜託救救我!』
快把門打開!
亞莉絲特拉在內心嘶吼著,身體不住地顫抖。
他在地窖躲了三天。
就在這時。
「咳呃!」
他拔出了石中劍,整個王國的命運從此改寫。
正在亞莉絲特拉大腿上摩擦性器的男人突然尖叫一聲,倒了下去。
庭院裡那棵老樹在暴風雨後倒下了,露出了埋在根部的一個鐵盒子。
「這傢伙!」
壓制她手腕的男子猛地起身大喊,但他還來不及說出下一句話,就發出詭異的呻吟聲跟著倒下。
別再折磨我了!
「啊啊啊!」
那是最後一次見面。
隨即傳來切斷肉體的聲響,以及各個男人接連發出的慘叫聲。
原本充斥著男人們猥瑣喘息與笑聲的山屋,轉瞬間陷入了死寂。
「嗯嗯,嗯……?」
她站在月台邊,列車一次次駛過,卻沒有一班車的目的地寫著「回去」。
束縛著手腳的力量消失了,但亞莉絲特拉因為過度緊張與混亂,依然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一件銀色的東西覆蓋在她的身上。
——飄動。
等等等我啊。
一件高階且寬大的布料覆蓋了亞莉絲特拉的身軀。當她放開衣角,看見視野中晃動的是騎士的金屬護手時,才意識到那是一件斗篷。
他在牆壁上發現了一行用指甲刻出的字跡,已經被歲月磨得模糊不清。
「啊,是……是誰?」
亞莉絲特拉緩緩坐起身。因為緊張尚未緩解,手腳依然使不上力,但她總算能動動手指,緊緊抓住裹住身體的斗篷邊緣,不讓它滑落。
眼前站著一位身材高大健壯、全身著裝盔甲的騎士。
他翻開日記本,前面的頁面密密麻麻,最後一頁卻只寫著「如果那天我沒有離開」。
他與亞莉絲特拉對視後,在地上單膝下跪,深深低頭致意。
「來遲了,萬分抱歉,聖女大人。」
你要悄悄努力,然後驚艷所有人。
「什麼?聖女……?」
「聖騎士洛伊德,奉命前來迎接聖女大人。」
月光下更顯潔白的短銀髮,以及一雙紫色的眼眸。
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自稱洛伊德,並對亞莉絲特拉恭敬行騎士禮的他,是她作為聖女所遇見的第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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