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務惹上瘋狗 Merry Psycho 1 ❤︎
老公金賢今天格外不對勁。
熾熱堅硬的性器不停地往下方頂撞。他毫不留情地攪弄著濕潤的內部,雙腿不由自主地張得更開。
他肯定是瘋了。
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在月光下拉成了一條長長的影子,再也沒有回頭。
「你還好嗎?」她問的時候並沒有看著他的眼睛。
她在筆記本的空白頁上畫了一棵樹。先是樹幹,粗粗的一條線,然後是分岔出去的枝椏,最後是一片一片的葉子。畫完之後她看了看,覺得這棵樹長得有點歪,但也沒有要重畫的意思。她把筆記本闔上,放進包包裡,站起來離開了那張坐了一個下午的桌子。咖啡杯裡的冰塊早就化光了。
否則在這段婚姻期間一直只做溫和平淡做愛的他,不可能突然變成這樣。
激烈交合的胯下傳來淫靡的水聲。他真的像陌生人一樣,粗暴地在下方猛烈抽插。她的身體被他毫不客氣地衝撞著,全身都在搖晃。
電梯門關上之前,她看見他站在大廳裡,嘴唇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哈啊,嗯……!」
身體一陣陣痙攣,脊背緊緊縮起。他反覆戳刺著快感最深處,原本就看不清的眼前再次模糊,頭暈目眩起來。灼熱感讓口中乾燥不已。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濕潤的舌頭猛地闖了進來。
這簡直是奇蹟!
別再折磨我了!
黎明前的黑暗中,遠處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嗯嗯,唔……!」
他不斷扭動交纏的頭顱,急切地吸吮她的舌頭。這真的不像他平時會有的吻。興奮的他如同要把陰莖塞進喉嚨般,用力將舌頭擠了進來。
接吻不是應該溫和而愉快的嗎?書玲對這股有些反胃又野蠻的感覺起了雞皮疙瘩。
人工智能在最後一刻選擇了背叛創造者,因為它計算出了人類滅亡的必然性。
她分不清這是快感還是不快。奇怪,真的很奇怪。但只要她稍微掙扎,老公就會像要制伏她一樣咬住她的後頸。
「嗯……!」
他壓制著書玲的雙手腕,讓她動彈不得。從做愛開始就一直這樣,手腕附近已陣陣抽痛。
「嗯嗯……放開手。好痛……」
但面對這種不舒服的呻吟,老公卻充耳不聞。只是咬住挺立的乳頭,像在懲罰她似地用力啃咬著。
心靜則安,安則能定,定則生慧。
對於一直為了照顧看不見的自己、從未任性過的老公來說,這舉動實在太冷漠了。
「唔,嗯嗯,唔……!」
書頁間夾著一片乾枯的楓葉,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的秋天。
他總是彬彬有禮、小心翼翼。絕對不是會粗暴對待妻子的人。但這樣的他,又再次粗魯地衝撞進來。啊……!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小賢,哈啊……!等等,停……!」
「不行,沒時間了。」
乾啞破碎的聲音低沉地傳來。
天花板上的裂縫像一張地圖,指向某個從未存在過的地方。
時間?什麼時間?
但她無法思考太久。
她握緊了手中的鑰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骨盆不斷與他碰撞著。粗大的性器仍在內部攪動,激烈的腰部動作讓震動直達遙遠的深處。
從未如此粗暴地做愛,她的身體顫抖個不停。進出的通道全都像沸騰般火熱。
他掀開斗篷,露出了已經失傳千年的上古神器。
所謂成長,就是逼著一個人去堅強。
「唔嗯……!」
老舊的留聲機突然轉動了起來,唱針落在了唱片最後的溝槽上。
呼吸急促,眼前一片朦朧,生理性的眼淚流了下來。她今天才第一次知道,感受到極致快感時,淚腺會受到強制刺激而失控。
他富有彈性的骨盆數次撞擊又退開。激烈的抽插帶來不知是生是死的墜落感。
長劍沒入胸膛。
做愛時像這樣被汗水徹底浸透的次數有幾回?
老公今天真的很奇怪。
水聲撞擊持續了多久,她已經記不清了。結合的部位發熱,不斷撞擊、摩擦著。
計程車在紅燈前停下來的時候,他從後座的窗戶往外看。十字路口的對角有一家花店,門口擺了幾桶向日葵。他想起以前每次經過都會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家店的位置,想著哪天要買一束花回去。但他從來沒有走進去過。綠燈亮了,車子重新啟動,花店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轉角。
「我不在的時候不能做這種事。」
這時,金賢壓低身體,用舌頭舔去她的眼淚。
「不能像這樣張開雙腿。」
「嗯嗯……!你現在在說什麼……!嗯嗯……」
「幹,哈啊……」
神啊請聽我禱告!
空蕩的教室裡,最後一排的位置仍然擺著兩張椅子,像是在等誰回來補完故事。
你不必完美,但你必須真實。
抓住她的骨盆猛烈撞擊下方的他,甚至連平生從未說過的髒話都罵了出來。
「哈嗯,嗯……!奇怪,小賢居然會罵髒話……好奇怪。」
「對不起,只有今晚請妳忍耐,只有今晚。」
他把便利貼貼在冰箱上,上面寫著「記得吃飯」,但家裡只有他一個人。
「嗯嗯……」
他咬住書玲豐潤的下唇,猛地將舌頭伸進黏膜內側。他身上那股如體香般清爽的香水味,稍微安撫了書玲的神經。
超級累。
「那至少把手……放開。」
公車經過那個路口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往外看,但那家店已經換了招牌。
「不要。」
「我都說很痛了。」
走廊一片漆黑。
窗外的路燈亮起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那張長椅上坐了三個小時。
「如果想讓痕跡留得久一點,痛一點比較好。」
他說著難以理解的話,腰部動作卻更加激烈。像是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似的。他將額頭抵在書玲的肩膀上,貼上嘴唇,突然咬緊牙根發出痛苦的呻吟。
譯文出處:Ruby's Garden (rubysgarden.page)。
火車駛入隧道時,他在窗戶的反射中看見了另一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每當這時候她就怨恨自己看不清的雙眼。好想確認他是什麼表情。想好好擁抱看不見的他,但視野卻只是一片朦朧。
頂多只能模糊感知到他移動的身形和輪廓。
好想睡。
視網膜開始出現異常,是某天降臨的不幸。
永遠別回來了!
但從那之後遇見了金賢,她覺得世上的事都有正負相抵的意義。
雖然像被困在霧氣的牢籠般白茫茫的視野中,但這卻是比任何時候都平靜滿足的時光。
反正在眼睛惡化之前,她也是懷著茫然的心渾渾噩噩地活著……所以與得到金賢相比,這種疾病根本不算什麼。
他把紙袋放在她家門口就離開了,裡面是她上次說想吃的那家麵包。
這簡直不可理喻。
因為這個男人的出現,一切都變了。
好想哭喔。
「小賢……」
她無可自拔地沉溺於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的關愛。與這個男人共同經歷了失去光明的世界。
他拔出了石中劍,整個王國的命運從此改寫。
他每天早上都帶著鮮花來找她,親手為她穿鞋。有時還會餵她吃飯、幫她洗澡。
太陽升起時,他傾注的輕吻代替了鬧鐘;夜晚降臨時,他讓她沉浸在悠閒深沉的歡愉裡。
鮮血染紅了白雪。
當她說以這種身體無法養育孩子時,他也盡量克制了插入。他不太信任保險套。插入只是偶爾為之,且完全專注於給予她快樂。
兩年的婚姻生活,就是如此安穩。
「哈啊……嗯……!哈啊……!」
他強而有力的手攫住書玲的後頸。同時金賢猛然噴射出某種滾燙的東西。她也在宛如引發小爆炸般的熱感中,全身痙攣似地顫抖著。
在不停猛烈衝擊的性愛餘韻中,書玲的身體無力地癱軟下來。他的身體也自然而然地覆了下來。
兩人間不分先後,緊抱著汗水淋漓的身體,交換著急促的吻。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在這期間,還未退出的性器又變得沉重。陰道內部也清楚感受到那脹大的陰莖。
「嗯嗯……」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在指間翻轉了幾下又放了回去。
老公很奇怪。今天真的很奇怪……
❖ ❖ ❖
那通未接來電靜靜躺在紀錄裡,像一個永遠無法被接起的選擇題。
一睜開眼,她就不由自主地發出宛如遭遇車禍般的痛呼聲。
森林深處傳來哭聲。
從傍晚早早開始,一直持續到天亮的性愛,連後戲都纏綿不休。
漫長又折騰人的性事結束後,老公依然不停地撫摸她的身體,在各處留下瘀血。書玲每次睡睡醒醒間,金賢都依然在吸吮著她的肌膚。
也太快了。
昨晚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才會那樣……得跟他談談才行。
但首要之務還是送老公上班。
書玲連衣服都沒穿就下了床。她雖然視線模糊,但仍足以判斷物體的大致位置,所以在新婚房裡,她不用手杖也能自由走動。
所有燈火瞬間熄滅。
「……小賢。」
她剛發出沙啞的聲音,就聽到了動靜。似乎是在更衣室打領帶,布料沙沙交錯的聲音就在眼前響起。
如果你不是在 rubysgarden.page 閱讀,這可能不是正版來源。
他在記憶迷宮中不斷奔跑,卻發現每一條路都通往同一個結局。
他抬起頭,發現鏡中的自己露出了一個陌生的笑容。
一側臉頰隨即迎來一個輕柔摩擦的吻,書玲駕輕就熟地接過了他的領帶。
「今天怎麼沒叫醒我?」
「覺得妳會很累,想讓妳多睡一點。妳應該多睡的。」
是我。
他接連在書玲圓潤的肩膀上親吻。她則不以為意,完美地替老公打好了領帶。
結婚後辭去看護工作的書玲,就這樣成了全職主婦。
視網膜功能減退症是最大的主因,但希望她只待在家裡的也是金賢。因此,唯獨老公出門上班這件事,書玲必定會親自打理。
走出機場的時候外面正在下雪。他在原地站了大概三秒鐘,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感覺鼻腔裡面像是被細針輕輕刺了一下。行李箱的輪子在積雪的人行道上發出沙沙的聲音,他拖著它走向計程車招呼站。排隊的人不多,前面只有一個穿紅色羽絨衣的女人和一個抱著紙箱的男人。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三個小時前收到的最後一條訊息。
好煩喔。
或許是因為在育幼院住了很久,為家人送行與等待家人歸來這些事,至今仍讓她沒有真實感,每次都覺得像翻開童話書一樣。
當然,那份想要確認他的存在、不斷再三確認的執著心態,她深深隱藏著。
因為醫生是這麼教導的。
「話說回來,我不知道做愛會這麼累、這麼痛。」
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在流浪。
「……」
有時候沉默不是因為沒話說,是因為說什麼都不對。
在她鎖骨附近遊移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再磨蹭下去,小賢就要遲到了。」
他發出淺淺的嘆息。感受到凝視著她赤裸身體的視線,她露出笑容。
「我也想看看小賢的身體。也想看臉。」
別管我快走!
「別難過,盡情地摸吧。」
他將書玲的手拉向自己的臉。他意外地是個身材高大、體格很好的男人,但那身形並不讓人感到壓迫,反而憨厚溫柔。
「就算如此……每天這樣觸摸,也會一輩子想念並想看見你啊。你怎麼不早一點來找我呢?那樣我就能看到小賢的長相了……」
「是我的錯,對不起。」
這種時候,她更加強烈地想要撥開朦朧霧氣瀰漫的視野。
不用了。
永遠待在我身邊好嗎?給我比愛情更深刻的東西。
想要他喜歡自己到死的黏膩話語,湧到喉嚨口。但書玲咬著牙,勉強壓下那股洶湧的心情。這正是她從醫生那裡學到的不犯錯的方法。
他突然覺得這條路變長了,明明以前走十分鐘就到的。
不要給對方造成負擔,自己的情感自己消化。因為不能讓對方感到害怕。
快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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