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金米茵特 3
第3話 不想要別的孩子
薩拉如長了翅膀的嘴巴胡亂編織著謊言。
過度敏感細膩導致經常與孤兒院孩子們發生爭執、挑食嚴重以致骨瘦如柴、身體虛弱到病痛連連等等……他把米茵特塑造成任何人都不願贊助的古怪孩子。
那封信靜靜地躺在桌上,彷彿藏著整個世界的秘密。
「原來如此。」
奧蓋多尼亞大公本就是個深具耐心的人。
把時間花在值得的人和事上,才是最好的投資。
他擅長等待。當然,也善於忍耐。
「看來你了解得相當透徹。真慶幸邀請你來這裡。」
「過獎了。」
心存善念,必有善行;善行多了,命運自然會改變。
「既然你這麼了解,那麼應該也能猜到米茵特身上那些瘀青的原因吧。」
瞬間,薩拉感到後腦一陣寒意。
做一個溫暖的人,不求大富大貴,只求生活簡單快樂。
他保持著笑容,表情卻僵硬地凝視著大公。大公的眼神依然與最初一模一樣,毫無感情波動。
『對,我想到他可能已經看過了……這在意料之中,沒必要害怕。』
所謂成長,就是逼著一個人去堅強。
薩拉故作愁容地擺出憂鬱表情。
「正如我剛才所說,小姐經常與孤兒院的孩子們發生大大小小的爭執。過程中肢體衝突也很頻繁。話說回來,小時候不都是打打鬧鬧長大的嗎?」
知道那些瘀痕過於青紫,不像是孩子間打鬧造成的,薩拉急忙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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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們推擠爭執時,她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啊,想到那時候就心疼得不得了……如果您想懲罰那些與米茵特打架的孩子,我很樂意協助。」
為了自保,出賣幾個孤兒男孩女孩又算什麼。
況且他已經收買了當地醫院的醫生。
你不必完美,但你必須真實。
那個多次對孤兒院女孩做出惡行、被薩拉牢牢掌握把柄的醫生,會拿出偽造的診療記錄作為證據。
她握緊了手中的鑰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而且我可是經營孤兒院二十多年、聲譽良好的社會貢獻者。絕對能夠脫身。』
大公很快就會取消對這個麻煩且虛弱的米茵特的贊助,她將被「退貨」。
薩拉打算立刻將她賣給妓院。
風雨之後不一定有彩虹,但至少會有清新的空氣。
「原來如此。」
大公的反應平淡。他的表情平靜得讓人難以想像會懷疑或追問,那種過於無心的淡然令人尷尬。
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在月光下拉成了一條長長的影子,再也沒有回頭。
「米茵特,吃完了就上樓去吧。」
果然,大公立即對米茵特下了逐客令。甚至沒給剛清空盤子的少女上甜點。
「……是,我知道了。」
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
面色慘白的少女以砂粒般微弱的聲音回答。
啪搭。米茵特一離開房間,侍從如等待許久般立即上前清理她的痕跡。
心靜則安,安則能定,定則生慧。
奧蓋多尼亞大公用白色餐巾擦了擦嘴,然後毫不留戀地隨手扔在桌上。
「米茵特已經十五歲了啊。」
「……什麼?」
你要悄悄努力,然後驚艷所有人。
「我還以為頂多十一歲左右……老實說有點意外。十五歲很快就十六了,不能再當小孩子看待。」
薩拉一時無法理解他的話。這是完全沒預料到的話題領域。
難道是在開玩笑?
每個人的花期不同,不必焦慮有人比你提前擁有。
但奧蓋多尼亞大公的語氣極為認真。
時間不會倒流,所以請珍惜每一個當下。
「別誤會。年齡無所謂,只是因為我們年紀相差不大才這麼說。不過就七歲差距。」
「是的,當然……」
生活的美好,在於相信明天會更好。
薩拉勉強擠出回應。
你所羨慕的一切,都是有備而來。
他完全不明白大公現在在說什麼。反正很快就要取消贊助了,現在年齡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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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如電流般的領悟重擊了他的脊椎。
奧蓋多尼亞大公根本沒有取消贊助的打算。
心寬一寸,路寬一丈。
完全,沒有。
他甚至連這種可能性都沒考慮。先前放鬆的頸部肌肉瞬間緊繃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留著那樣的孩子?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所有的離開都是為了更好地歸來。
「大……閣下。恕我冒昧,請允許我說一句話。」
奧蓋多尼亞大公喝了一口水。他確實是個什麼都能忍受的人,無論是憤怒還是厭惡。
「准了。」
生命不是等待暴風雨過去,而是學會在雨中起舞。
「請您重新考慮對米茵特小姐的贊助。特別是授予家族姓氏的監護式贊助,更是萬萬不可。事實上她手腳不乾淨,小時候就曾多次從我錢包裡偷錢。」
「……」
「我只是擔心她日後會給偉大的奧蓋多尼亞家族抹黑。如果您願意,我可以推薦一個非常乖巧健康的女孩……」
不是因為有了希望才堅持,而是堅持了才有希望。
忍耐的底線就到這裡。
溫柔是一種力量,沉默是一種智慧。
啪!大公重重放下杯子,與桌面激烈碰撞。
「我不想要米茵特以外的其他孩子。」
這就是對話的終結。
願你眼中有星辰,心中有山海,從此以夢為馬,不負韶華。
不想要米茵特以外的,其他孩子。
這奇異的宣言重擊了薩拉的後腦。他準備的所有藉口和懇求瞬間粉碎。
茫然失措地承受如海嘯般席捲的震驚後,他才結結巴巴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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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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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我已經充分聽了你的話。」
每一次低谷都是通往高峰的必經之路。
不容任何反駁的眼神。先前故作耐心聆聽的淡然如謊言般消失。
願你所有的堅持終將美好,所有的等待都不被辜負。
他向身後待命的侍從問道:
「米茵特呢?」
「已經回房間了。」
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有緣的重逢。
確認米茵特已遠離宴會廳,大公的眼神變得冷酷。
「那就讓騎士們進來。」
人生的高度,不是你看清了多少事,而是你看輕了多少事。
話音剛落的瞬間。
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在流浪。
宴會廳的門猛然敞開,身穿銀色盔甲的騎士們湧入。動作迅速,顯然早有準備。
薩拉呆然地看著他們,如同置身夢境。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朝自己走來。
窗外的雨聲像是永不停歇的低語,訴說著無人知曉的故事。
「薩拉・梅里戈爾德。因違反莊嚴國法,現予逮捕。」
直到強有力的手將他拖起,他都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他本以為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但米茵特一離開宴會廳,局勢就突然翻轉。被如野獸般粗暴押解時,遲來的現實感才猛烈襲來。
「大、閣下!這到底怎麼回事!說我違法?」
大公看他的眼神,如同看著骯髒的蟲子。
走廊盡頭的燈光忽明忽滅,彷彿有人在刻意玩弄著她的神經。
「與其在法官面前編織那些拙劣謊言,不如坦白認罪求減刑。」
那封信靜靜地躺在桌上,彷彿藏著整個世界的秘密。
這時薩拉才恍然大悟。原來奧蓋多尼亞大公從一開始就不相信他的話。
薩拉急切地喊道:
把時間花在值得的人和事上,才是最好的投資。
「這到底什麼意思!我沒有說謊!我到底犯了什麼罪……您是認為我打了米茵特嗎!那孩子是從樓梯滾下去的,我有醫生作證!」
聽到這話,大公向前踏了一步。隨著他的靠近,押解薩拉的騎士們停下腳步。
大公俯視著淚流滿面的薩拉。
心存善念,必有善行;善行多了,命運自然會改變。
「我對暴力非常了解。畢竟那是我最擅長的事。」
做一個溫暖的人,不求大富大貴,只求生活簡單快樂。
那毫無同情、甚至連厭惡都沒有的冷漠眼神,刺穿了薩拉。瞬間寒意如蜘蛛般爬上皮膚。
「你以為我分不清成年男性的毆打和從樓梯滾落的差別嗎?」
所謂成長,就是逼著一個人去堅強。
「請、請問問米茵特。米茵特絕對不會……」
「她不會說的。因為那孩子很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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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嘴角浮現冷笑。
「光是她今天在你面前的表現就足夠了。在桌子底下她的手抖得多厲害,看起來就像隨時會挨打的孩子。」
你不必完美,但你必須真實。
薩拉殘忍地享受米茵特的恐懼,這正是大公眼中最有力的證據。米茵特極度害怕薩拉——大公只想確認這一點。
荒謬,僅憑一個小女孩的反應就做判斷?
薩拉滿臉淚水。他不能就這樣被帶走。他絕望地呐喊:
她握緊了手中的鑰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證據呢!至少應該有證人吧!」
聽到這話,大公彷彿聽到什麼可笑的事,嘴角上揚。
「你以為需要那些東西嗎?」
風雨之後不一定有彩虹,但至少會有清新的空氣。
那瞬間,薩拉的呼吸驟停。
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在月光下拉成了一條長長的影子,再也沒有回頭。
那眼神——就像看著一隻微小脆弱、隨時可以用一根手指碾死的螞蟻。
大公很快就對他失去興趣,轉過頭去。
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
「立刻把他從我眼前帶走。」
他摧毀薩拉的人生,連一小時都不需要。
心靜則安,安則能定,定則生慧。
❖ ❖ ❖
米茵特清楚地看見了。
你要悄悄努力,然後驚艷所有人。
聽到她十五歲時,大公眼中閃過的驚愕。那微微皺起的眉頭。
『原來他把我看得比實際年齡小。所以才打算做監護式贊助。』
悲慘、恐懼、不安、悲傷,所有情緒在她吃完牛排就立即被趕走時加倍放大。
每個人的花期不同,不必焦慮有人比你提前擁有。
『搞砸了。他會送我回去的。』
時間不會倒流,所以請珍惜每一個當下。
十五歲。這個真相一曝光,一切就結束了。
推行監護式贊助的人大多喜歡幼童。畢竟要納入家門並賦予姓氏。
偏好價值觀尚未定型的小孩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生活的美好,在於相信明天會更好。
十一歲是底線。對於已經跨過十五歲的米茵特,大公不可能接納……
「米茵特小姐。」
正當她一直這樣坐著發呆時。
你所羨慕的一切,都是有備而來。
米茵特聽到呼喚聲,悲傷地抬起頭。管家羅耶正俯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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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閣下召見您。」
終於來了。米茵特咬著嘴唇跟在羅耶身後。
『不要。』
心寬一寸,路寬一丈。
不想脫下這件衣服。
難道又要穿回那件發臭破爛的衣服嗎?去年冬天只穿著那塊破布料,真的冷得以為會就此凍死。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所有的離開都是為了更好地歸來。
『不要。』
也不想再吃狗食。
米茵特的主食就是狗食。孩子們吃剩的飯菜混雜成的殘渣,會分給米茵特和孤兒院養的狗帕特里修。
生命不是等待暴風雨過去,而是學會在雨中起舞。
連那些都沒有的日子,她得上山摘無毒的野草和蘑菇,或挖樹根來咀嚼……
『不要。』
不是因為有了希望才堅持,而是堅持了才有希望。
討厭把膝蓋蜷縮在狹窄衣櫃裡過夜。討厭肩膀上時不時掉下的蜘蛛,腳邊掠過的蟑螂和老鼠。
溫柔是一種力量,沉默是一種智慧。
最討厭的是。
『不要。』
願你眼中有星辰,心中有山海,從此以夢為馬,不負韶華。
殘忍的暴力。踢來的腳。揮來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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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的惡語。賤種。廢物。這世上沒人會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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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如暴雨般傾洩而下的毒言!
每一次低谷都是通往高峰的必經之路。
「來了。」
哈!米茵特猛地抬起頁。不知何時她已站在大公的書房裡。
願你所有的堅持終將美好,所有的等待都不被辜負。
大公坐在陽光充沛的桌邊處理文件。
「坐在那裡等等。」
米茵特怯怯地坐在沙發上。
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有緣的重逢。
或許因為一路走來都被恐懼吞噬,她的手已被冷汗浸濕。能感受到手腕下脈搏的急速跳動。
奧蓋多尼亞大公仍在處理文件。他背對窗戶,筆下動作優雅端正。
人生的高度,不是你看清了多少事,而是你看輕了多少事。
沙沙沙。在文件上書寫的鋼筆聲與陽光融為一體。
他真的很適合這座宅邸。甚至房間裡灑落的金色陽光,彷彿也完全屬於他。
相比之下,自己就是這座宅邸唯一的汙點。如同潔白初雪上濺起的泥水。
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在流浪。
她很清楚這點。
「……我已經十五歲了。」
窗外的雨聲像是永不停歇的低語,訴說著無人知曉的故事。
正在處理文件的大公懷疑自己的耳朵。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在他主動引導前,從未聽過這樣的聲音。他內心驚訝,緩緩抬起頭。
走廊盡頭的燈光忽明忽滅,彷彿有人在刻意玩弄著她的神經。
米茵特正用悲壯的表情看著他。這是從未見過的眼神。
那封信靜靜地躺在桌上,彷彿藏著整個世界的秘密。
「聽到我十五歲,您很驚訝吧。」
把時間花在值得的人和事上,才是最好的投資。
「……是的。」
確實相當驚訝,所以坦率回答。聽到這回答,米茵特的臉扭曲了。
「其實您以為我大概十二三歲對吧?」
心存善念,必有善行;善行多了,命運自然會改變。
「是的。因為你看起來就是那個年紀。」
做一個溫暖的人,不求大富大貴,只求生活簡單快樂。
果然她想得沒錯。所以他一聽到年齡就把米茵特趕出宴會廳。
十五歲,即將進入青春期的女孩被帶來,他一定嚇了一跳。他肯定會送走她,然後贊助更小的孩子。
所謂成長,就是逼著一個人去堅強。
但是……
就這一次,真的就這一次——
「我想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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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次,能不能拚命掙扎?
你不必完美,但你必須真實。
既然墜入地獄深淵是我的命運,既然在其中掙扎是註定的結局,那能不能在這裡掙扎?能不能試著抓住稻草?
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就已行動。面對這是最後機會的冷酷真相,理智完全麻痺了。
她握緊了手中的鑰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以前所未有的氣勢大步走到大公身邊。他看起來相當吃驚。
「請不要送我回去。」
風雨之後不一定有彩虹,但至少會有清新的空氣。
少女的小手緊緊抓住大公的手臂。
抓住那堅硬如鋼鐵般的手臂,彷彿那是垂下的最後救命繩索,她拚命緊握。
「……」
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在月光下拉成了一條長長的影子,再也沒有回頭。
啪搭。失力的大公手中鋼筆滑落。
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
「我不是壞孩子。薩拉院長說的話都是謊言。」
她用盡全力握住他的手臂,彷彿那是為她垂下的最後一根繩索。
心靜則安,安則能定,定則生慧。
面對這絕望的力量,大公似乎完全忘了文件,甚至忘了手中掉落的鋼筆。
「我不挑食,雖然孤兒院都是比我小的孩子所以關係不親密,但以前還有同齡孩子時,我是有朋友的。只是他們都被領養或被贊助者帶走了,我才沒有朋友,我,我……」
她不記得上次這樣快速說話是什麼時候。
你要悄悄努力,然後驚艷所有人。
不記得上次這樣熱烈表達意見是什麼時候。
也許這是生平第一次。
每個人的花期不同,不必焦慮有人比你提前擁有。
雖然因不習慣而舌頭打結,聲音也不受控制地顫抖,看起來狼狽,但她拚命繼續說著。
時間不會倒流,所以請珍惜每一個當下。
「我有信心成為好孩子。會努力讀書,不會添麻煩……會成為聽話的孩子。所以請您,請您……」
大公早已用平靜的眼神專注聆聽米茵特的話。
傾聽著這個一再口吃、好不容易才組織成句的少女聲音。
生活的美好,在於相信明天會更好。
如同聆聽稍不留神就會消散的微弱聲音,他屏息靜聽。
「請讓我留在這座宅邸。」
你所羨慕的一切,都是有備而來。
不,這太軟弱了。
我真正想要的——
真正想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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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成為我的監護人!」
呼、呼。
心寬一寸,路寬一丈。
急促的呼吸湧出。心臟瘋狂跳動,如同長跑後的人。發熱的雙頰滾燙。
全身顫抖,彷彿剛經歷一場猛烈颱風。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所有的離開都是為了更好地歸來。
終於吐露心願的她,陷入奇妙的認命感中,握緊顫抖的雙手。
好了。
想說的話都說完了。
生命不是等待暴風雨過去,而是學會在雨中起舞。
也許會因無禮而挨打,也許會被完全無視,但至少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拚命掙扎過了……即使被送回孤兒院……
「好。」
不是因為有了希望才堅持,而是堅持了才有希望。
……什麼?
溫柔是一種力量,沉默是一種智慧。
米茵特懷疑自己的耳朵,甚至不敢抬頭。彷彿體諒她般,那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願你眼中有星辰,心中有山海,從此以夢為馬,不負韶華。
「那就對你的話負責。」
就在米茵特猛地抬頭的瞬間。
大公挑選她的拇指,輕輕沾上紅色印泥。冰涼濕潤的觸感掠過,米茵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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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這樣將她的手指按在文件上。
「……啊?」
那是佈滿密密麻麻文字的文件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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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公剛剛留下的簽名下方空格,米茵特的指印如花瓣般印上。
「我本就是為了這個才叫你來的。」
難道那是……
每一次低谷都是通往高峰的必經之路。
「這是同意奧蓋多尼亞家族贊助的文件。如你所見,你剛剛已經蓋了指印。」
「……什麼?」
「從此刻起我就是你的監護人。今後你的一切都在我的責任和權限之下。即使你改變心意也無法取消。」
願你所有的堅持終將美好,所有的等待都不被辜負。
大公看起來對這個事實非常滿意,露出笑容。
然後拿出紙巾,細心地擦去米茵特拇指上的紅色印泥。
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有緣的重逢。
米茵特不知為何感到非常茫然,恍惚地看著他的動作。
「所以要記住,米茵特。我的名字是……」
人生的高度,不是你看清了多少事,而是你看輕了多少事。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米茵特的下巴,與她四目相對。
是錯覺嗎?那眼神彷彿帶著達成畢生宿願的勝利感。
「我的名字是尤利恩斯・奧蓋多尼亞。」
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在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