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許願】夜行 / 야행 / To Tread Into Dark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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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 簡介
【會員許願】漫畫畫風也很美,這是一個對世間萬物毫無興趣的男主,為了守護所愛的女人,決心登上皇位展開復仇的故事。 詳細資訊 Ruby 整理的各國(韓台中英日)正版資源連結、與相關漫畫資訊。 前往查看 🔸本作已漫畫化。 ✿ 此為 19+ 分級作品,未滿 18 歲請勿閱覽。 本譯作內的人名與專有名稱等皆為暫譯,若原作已正版,請以正版名稱為主。 書名 夜行 야행 To Tread Into Darkness ◈ 翻譯包含:本篇+外傳 簡介 背景/領域:東方古風 作品關鍵詞:宮廷愛情、王族/貴族、善惡有報、政略結婚、先結婚後戀愛、獨佔慾/佔有慾/嫉妒、命運之愛、能力男、計謀男、純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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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1
不遠處傳來刀劍相擊的聲響。 這是她在宮中第一次聽見如此聲音。恐懼令肩膀不住顫抖,但即便如此,清熙為了安撫懷中幼妹,連一聲顫息都不敢洩露。她能用全身感受到,那逐漸逼近的聲音絕非吉兆。 這是謀反。 「姊、姊姊……」 他掀開斗篷,露出了已經失傳千年的上古神器。 清熙俯視著海珠眼中盈滿的淚水,將那張小臉推入自己懷中。 她不願讓妹妹看見任何事物。如此一來,妹妹便不必直面這恐怖的現實。 心寬一寸,路寬一丈。 清熙畢生都在宮中度過。她不可能知曉從此處逃脫的路徑。方才還在身旁惶急奔走的宮人們,也不知何時已然四散不見蹤影。 長劍沒入胸膛。 只能祈求,祈求有人能將她們從這可怕的境況中拯救出來。 「嗚嗚……父、父王他……」 「噓。」 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有緣的重逢。 清熙唯恐海珠說出的話成為現實,斷然出聲制止,摀住了孩子的嘴。清熙的視線始終停留在門扉之上。她恐懼著推門而入的會是何人,一刻也不敢將目光移向他處。 願主保佑你。 踏、踏、踏。 命運逼近的腳步聲響起。 不知這聲音帶來的是死亡,抑或救贖。面對毫不遲疑逼近的腳步聲,懷中的海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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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2
女子聲音中潛藏的興奮,一絲不漏地傳達給了她。外頭傳來的呼喊聲聽來非比尋常,太昊便一把從清熙懷中奪走海珠。 正在尖叫的孩子忽然翻起白眼昏厥過去。海珠身上那件杜鵑花色的裙襬被尿液浸濕。與此同時,抓住衣袖的朱榮也被太昊拖拽過去。 「我會支付充分的代價。這邪術所需的高貴之血,並非一定要是公主的不可。不過,我是出於對公主的尊重,才最先向您提出這個建議。而這將是我能做出的最後提議。」 這不過是為了誘使公主就範的話語,實際上這邪術必須有承繼現王朝高貴血脈與巫女血統的清熙在場,才能發揮最大效用。正因如此,宋汝才要求太昊與清熙結下婚約。這個事實,公主恐怕終生都不會知曉。 清熙眼中映入昏厥的海珠,以及在太昊掌握下瑟瑟發抖的朱榮。朱榮以只有她能察覺的微小動作搖了搖頭。 人生的高度,不是你看清了多少事,而是你看輕了多少事。 她能輕易猜想,若是自己拒絕這個提議,這些心性柔弱的孩子們便會成為下一個祭品。 她如今不過十七歲。 窗外的雨聲像是永不停歇的低語,訴說著無人知曉的故事。 這個年紀還太過年輕,無法做好死亡的覺悟。然而,與其被這個曾聽母親隨口提過的妖邪之物戲弄,倒不如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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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熙望向那座距離宮闕最近的莊園,大門久違地敞開著。 平日裡,總有王上的士兵守在緊閉的門前。透過守衛的間隙,可見滿懷好奇的人們探頭探腦的模樣。 「都速速退下!」 東兒氣沉丹田高聲喝斥,那些畏縮的臉龐消失了片刻,隨即又偷偷探望。圍牆各處不斷冒出的腦袋,讓清熙忍俊不禁。 他接住了從天而降的飛劍,劍身上刻著他從未見過的名字。 「隨他們去吧。被王上遺棄的亡國公主如今要締結第二次婚姻,想必十分新奇吧。」 真的嗎! 真是奇事嗎? 假髻的重量讓清熙的腦袋又歪向了一側。 虛擬實境中的 NPC 突然停下動作,轉頭對他說:「我知道這是一場遊戲。」 「娘娘。」 那隻黑貓每天準時出現在屋簷下,彷彿在遵守一個無聲的約定。 「更何況對方還是大國高延國的皇子呢。」 亡國公主乃是再嫁之身,而高延國則是這個國家的王者禹氏一族每年上納物資的強盛大國。那大國的皇子竟似被賣過來一般,這般模樣讓人人都感到好奇。雖說是距離皇權甚遠的第七皇子,卻是皇帝最寵愛的皇貴妃所生的獨子。 大國中亦惡名昭彰的皇貴妃之子,竟向弱小國度中、如今徒有虛名的公主求婚,況且清熙還處於首任夫君已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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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4
頭上沉重的假髻幸而已被除去,但那窸窣作響的婚服仍穿在身上。不喜紅衣的清熙獨自開始褪去婚服時,東兒無聲轉身背向了她。 「夫君人在另外準備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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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5
「能看見什麼嗎?」 他歪著頭俯視清熙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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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那個聲音。」 範允意識到那陣刺耳的聲響,正是她跛行時發出的聲音,便開口說道。轉過拐角消失後,那聲音便不再傳來。然而即便不看,也能描繪出她在彼端平復呼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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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7
「請遠離那些人。」 「那你也是王上派來的,我也該遠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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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8
想起昨夜無意中分飲合歡酒之事,清熙咬住了唇。即便確認自己明明處於優勢地位,範允的心情卻沒有好轉。他的手指從那恨不得立刻一把揪起的護衛髮頂上方垂落。 「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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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已遭違逆。清熙為新的人物創造了天帝所定的王道。違背正當王道,殺害了幾名兄弟後硬是將王道拽到自己面前的,正是禹太昊。即便自己並非主動參與,陰間使者又豈會相信。 「到那時,我會與娘娘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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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聽皇貴妃說過了吧。我不會是皇子的敵人。」 禹太昊啜了一口茶說道。即便生母被禹太昊掛在嘴邊,範允也毫無反應。該聚集的人似乎都到齊了。如今他只好奇這位亡國公主,以及既是她前夫又是這國家主人的男人,究竟要如何將自己推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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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過是單純的好奇心。而清熙並不打算滿足他的好奇。帶著玩味笑意的她輕拍了拍地上東兒的肩膀,示意該回居所了。反正是他遲早會自然得知的事,她不願親口說出。 清熙還記得禹太昊初次見到那種情況時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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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想必也是此地的王,逐漸了解我的過程之一吧。」 範允如此斷定。面對他的推測,清熙沒有回答。看著那彷彿隨時會垂下的腦袋,他轉身走出門外。隨即東兒便走了進來。婢女們見皇子離去,便自行收拾房間後悄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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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轎門開啟,穿著紅色花鞋的襪足率先探出轎外。 傳話之人擔心她淋雨,撐起一把塗了油的大傘。從轎中走出之人的桃紅色裙襬在風雨中飄擺。那薄薄的迎春花色短襖,訴說著她不知此地嚴寒、匆忙趕來的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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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想讓這麼勇敢的姑娘傷心,卻又無法實話實說,我這處境也真是可笑。 「我剛才說過吧?身體暖和起來,心情一定會好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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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娘娘將她逐出,也無人敢說什麼。」 雖然納妾是皇子的意願,但內宅之事全歸正妻掌管。況且是範允親自將人趕出,清熙卻接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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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英從小就是聽著將來要與皇子成婚這句話長大的。無法想像不能與他成婚的未來會是什麼模樣。這位像皇貴妃一般比花兒更美麗且聰慧的皇子,隨著年歲增長,越發讓她心動不已。 竟然是那位男子的正妻之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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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當他察覺時,刀刃已經逼近眼前。在他本能地想橫劈斬殺刺客的瞬間,動作卻突然停住了。明明是足以斬殺的距離,範允卻短暫地露出空隙,默言目睹這一幕縱身撲來時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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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詢問,她無法輕率回答。這也是連清熙自己都無法確信的事,因此雙唇難以啟齒。 範允在此地停留三日,注視著清熙,如今終於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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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僅此一次便會終結之物。 那唯一一次痛苦之後的世界將歸於平靜。眾人皆是為了那僅有的一次痛苦而降生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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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唯有成為上位者的舌頭,才是在宮中長久的生存之道。宮女為了博得柳花歡心,將暗地流傳的話語說了出來。 「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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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聽見窗戶關上的巨響,清熙才對自己的舉動感到後悔。她想著是否該趕緊重新打開窗戶道歉,卻無法掩飾自己漲紅的雙頰。她深怕弄壞了花朵,珍而重之地握著,無聲地發出了尖叫。 「發生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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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雖然至今什麼都沒說,但要刺殺皇族……父親他……」 在血花飛濺、刀劍交鋒的混亂中目睹死亡後,這便是她心中浮現的想法。身為大國功臣門第,或許能躲過一劫吧。只要父親矢口否認,自己也緘口不言,便沒有任何證據能脅迫功臣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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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這話怎麼又變成那樣了,清熙急忙擺手否認。 「不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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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熙的唇瓣微微顫動。 「還有,請別再叫我夫人了。我起初誤將殿下當作孩子看待,才說出那樣的話,我深感抱歉。所以請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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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看到最後一列商隊走過,清熙口中流露出依依不捨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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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販賣著用青玉製成的項鍊飾品、裝飾品、髮簪等物。手持飾品的商人滿面笑容地迎接兩人。 他一眼便看出兩人衣著雖然平凡,面容卻絕非尋常。想必是年輕貴族出來夜遊的模樣。男子那張白皙面容流露著貴氣,周圍的女子們都忍不住頻頻側目,美得令人驚嘆。光看那張臉,幾乎讓人懷疑是否是女扮男裝,但見他身材高大、肩膀寬闊,便覺得這樣想是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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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 「你的士兵為你捨命而死。我認為這代表我們完全是同一陣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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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滾燙的指尖如蛇般悄然滑上頸項肌膚時,她倒吸了一口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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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尾梢輕拂過他的眼瞼。 「若是您早些告訴我,我就不會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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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樣的花朵是從哪裡取來的呢?」 瑞英雙腳輕晃著,發現了花瓶中的鮮花便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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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適逢送舊迎新的特別日子,夜市懸掛的每盞燈籠都繫著五彩繽紛的碎綢緞,隨著燈火搖曳映照出斑斕光影。 「什麼都看不到。我也要你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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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為了將心願放流江中而走向江邊。不知歸屬的小筆與墨水擺在岸邊,一旁還有用來點燃蠟燭的燈火。 「請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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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 沉重的木椅刮過地板,發出一陣令人背脊發涼的刺耳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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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瑞英用手背遮住眼睛嚎啕大哭。每次看到清熙,她總是這樣淚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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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他不滿地咂了咂舌。但很快看見她的眼眸中映滿了自己的身影,便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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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皇帝派遣的急使抵達時,正值一月底。 莊園裡所有人都出來跪地恭迎皇帝的詔書。聽說急使不是前往王宮而是來到魏範允所在的莊園,連禹太昊都率領臣子們出來了。皇太子的死訊想必已經傳到他耳中,他臉上掛著滿面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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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清熙讓她忙的話就先去辦事,姜尚宮仍坐在清熙身旁,幫忙整理乾燥的花朵。 「有需要時,務必要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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搗得細碎的鳳仙花瓣再次啪嗒一聲掉落在桌上。原以為在返回大國的準備結束前都不會回來的範允,竟然突然造訪。 不知是否是他另行下令,外頭連一聲通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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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允回到處所之後,清熙在幽靜的夜裡單獨召見了瑞英。比起親自前往,讓瑞英悄悄前來更加隱密迅速,所以她等候著瑞英的到來。 姜尚宮和大國的宮女們因為比預期更快的歸鄉而忙碌不堪。清熙體貼地說要早點休息,誰都不必再來,趕緊去準備回程吧,所以今夜沒有任何人在處所前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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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範允初次看著躺在此處的自己的那天,身上不斷地流著血。察覺到他是遲來地領悟了自己的用途才前來,清熙便讓東兒放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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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早春時節。 被稱為大國的高延國迎來了新皇帝登基。緊接著從功臣門第迎入了美麗的皇后,年輕的皇帝一登基便立刻宣告征戰,親自領兵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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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陪在姊姊身邊啊。」 範允離開後,東兒在只有兩人的時候經常這樣稱呼她為姊姊。看著不知不覺長大的他,既感到驕傲,同時又想到海珠十多年來都沒能見到雙胞胎弟弟長大的面容,心中一陣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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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鼓聲響起,正往宮中而去的禹太昊頓時慌張失措。這是不該響起的聲音。更何況這種不可能在自己國家響起的聲音驟然傳來,他急忙掀開輦輿的帷幕高聲喝道: 「立刻緊閉外城所有城門!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響起只有敵軍侵犯時才會鳴響的戰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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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回答的質問還是落了下來。從那毫無起伏的嗓音中,方才的友善態度已蕩然無存。範允驅策戰馬,在趙書欽身旁威脅性地踏步。 「這……小王與世國並無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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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大國皇貴妃誕下魏範允時,便有傳言稱這位皇子生來便帶有「殺」之四柱。帶有「殺」的四柱意味著終生雙手沾血,通常只會出現在屠夫身上,而他卻帶著這樣的命格降生於世。 因此皇室對這位皇子心懷忌憚。縱然皇帝再如何寵愛皇貴妃,魏範允依然在皇太子的蔑視和羞辱中長大。而皇帝對此默許,才使得這一切成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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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掠過褻褲邊緣。 「夫人竟穿著這樣的衣物夜夜徘徊。只要掀開一層裙子,就能透過褻褲看見夫人的雙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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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他的大手中也僅能勉強握住,那陽物的尺寸大得令人驚駭。 「殿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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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張不開的。」 那濕膩淫靡的聲響彷彿要傳到外頭去了。清熙絕望地咬著嘴唇,眼中噙滿淚水,搖著頭哀求。俯視著她的魏範允面容溫和,眼神卻顯得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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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跪倒在地。偏偏在為了向範允稟告而直起腰身的瞬間,視線透過夜行衣的縫隙,與那巨大的陽物對上了眼。雖然那東西沒長眼睛,但分明是與之對視了。正震驚於那垂掛在雙腿之間的東西是否真是人類所有時,兩人急忙別過視線。 「你們二人臉色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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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與他有了肌膚之親,卻也再無可失、亦無所得,清熙頂著紅腫的唇瓣,淡淡地勾起了嘴角。 宮女們攙扶著她的雙臂,將她移往處所深處備好的浴桶。完全不由自主,簡直像被搬運貨物一般。浸入熱水中,身子的痠軟疲乏稍微緩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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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熙曾說,這場婚禮結束後,她將會迎來死亡。她懇求他無論如何都要離開這裡去尋找海珠,但他絕不會照辦。 這條命早該在很久以前就斷了,是清熙讓他活到了現在。若是姊姊撒手人寰,他也做好了隨她而去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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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聲此起彼落。辛辣的酒液滑過喉頭。 清熙承受不住這般衝擊,雙眼一閉便昏了過去,範允順勢將她橫抱入懷。他將唇埋進她的額頭,如野獸般嗅聞著自己留在她體內深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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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人慘遭屠戮,她則被強行拖進這座溫室。柳花自幼嬌生慣養,身為一國之母,她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落入這般田地。看見突如其來的範允,她已是一驚,隨後見到被一路拖行的夫君,更是嚇得失聲尖叫。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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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皇帝即便初次踏上戰場身處先鋒,也能活著歸來並大幅振奮士氣。除非他求死,否則絕不會喪命,最終也唯有他能存活,他如同順應定數般登上了皇位。或許是因為這樣,他從小對既定的未來便毫無興趣。 「將兩人吊上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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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詢問為何不曾對她發情的問題,聽起來不像是對他的懷疑,而更近似於純粹的好奇。彷彿無知的孩童在即將傷害野獸前所展現的那種天真神色。 明知同胞血親之間不可能有苟且之事的國度,他仍想確認朱榮是否也與他一樣是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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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朱榮那張失魂的臉,範允輕蔑地勾起嘴角,伸出了自己的手。那隻曾握過他陽物、沾著鮮血的溫熱手掌,此刻就在朱榮眼前。朱榮伸出雙手,恭敬地握住無聲笑著的皇帝之手。 那一刻,他的手指觸碰到朱榮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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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是想在水裡被我貫穿嗎?進入我的浴水前,有些事需要確認。」 這是要共浴的意思。一想到為清熙洗淨身體各處,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被陽物貫穿,他幾乎要達到接近高潮的極致快感。他的手急切地掀起清熙的裙襬,撕開內褲,將鼻子埋入白色布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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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響起的低沉話語,她再也無法吞嚥或吐露。彷彿跨越了兩人之間既定的界線。心情墜入可怕深淵,徹底崩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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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熙方才還嚷著要沐浴,此刻卻似乎累極了,只能勉強撐開眼皮。 從掀開的帷幔縫隙望見點燃的燭臺,看來已入夜了。這時,範允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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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好好伺候,不得有任何疏漏。」 他對著門外吩咐後,一名老練的尚宮隨即悄無聲息地入內。這是因為範允知道,他絕不願讓清熙的身體曝露在他人面前,哪怕對方同為女子。範允在尚宮低頭進屋時便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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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陣暈眩。 視線模糊得讓人頭暈目眩,清熙暫時閉上眼再重新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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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62 ✿
嗞嗞。嗞嗞。 濕潤的舌頭從她的睫毛開始舔舐到眼角,最後將舌尖豎起,甚至連眼珠都舔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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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睡著了……」 「娘娘,奴婢惶恐,請您收回此話。這都是奴婢們分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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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64
十幾名壯丁抬著的輦輿穩穩地。層層疊疊的紅色帷幕上繡著赤龍,昭示這是皇帝的輦輿,然而輦輿的主人——皇帝本人,卻身披盔甲,騎在馬上。 輦輿前後,大國的士兵與護衛隊緊隨皇帝。這雖是皇帝凱旋,帶著捷報返回大國的隊伍,即便如此,輦輿仍顯得過於華麗,在身披漆黑盔甲的皇軍之中,仍顯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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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可是心甘情願被妳騙」這句話背後的真意,在他耳邊兇狠地迴盪。清熙並非存心欺瞞,只是在他夜裡到來前,趕忙打發走小宮女,假裝睡著罷了。 每晚肌膚相親時,範允總會若有似無地探問月事是否還沒走,清熙對此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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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請退後。」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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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齒縫間粗暴吐出的聲音,讓剛從劇痛中回神的清熙猛地打了個寒顫。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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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68
得要將必殺的仇敵置於眼前,才會露出這種表情吧? 清熙放棄與他對視,伸手拉攏那件被撕裂的武服。即便在黑暗中,翻開的血肉依然清晰可見。若是他方才帶著殺意刺下,自己恐怕再也無法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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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69 ❤︎
範允用舌頭舔了舔下唇,咂了咂嘴,然後用下巴示意小桌。清熙嘴裡仍滿是苦澀,連忙側過頭,含了竹鹽漱口。聽說是山谷的藥泉,口中瞬間變得清爽。 清熙將冷水倒入新碗中,雙手遞給只是凝視著的範允。然而他連接過的想法都沒有。她勉強單膝跪立,身形一晃,水便灑到了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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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70
醒來後一直盤旋在心頭,卻始終沒能說出口的話,她趁著這個機會說了出來。但不想知道他此刻是什麼表情,只是靜靜地將臉埋進他肩窩。如果眼神交會,她絕對問不出這句話,於是她將這句話隨風飄散,試探他的心意。 「不是妳讓我成為皇帝的嗎?既然讓我渴望這個位置,妳就該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