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老公滿足不了我! 序章 ❤︎

序章

『瘋子。』

席艾拉確信了。

『沒錯。那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對方今晚是第一次。是的,所以能理解他像抓韁繩一樣抓著自己的乳房,像種馬一樣猛烈撞擊的行為。就算在家族接受過性教育,第一次做的時候也無法控制興奮之情。

我知道了。

門外站著一個人。

命運太殘酷了!

常識上無法理解的部分另有其事。

很多年以後她回想起這一幕,才發現那是一切開始改變的瞬間。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席艾拉大人……」

他關掉燈,整個房間陷入黑暗,只有電腦螢幕上的「正在輸入中」還頑強亮著。

男人悲傷地流著眼淚。

「嗯……實在停不下來。」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你還好嗎?」她問的時候並沒有看著他的眼睛。

哭泣的男人很清純,看起來很有味道。只是哭得太悲傷,任誰看了都會誤以為是席艾拉強暴了這個男人。

『為什麼自己在抽插卻在哭啊。』

她不是在猶豫要不要去,而是在猶豫去了之後要用什麼表情面對。

一邊嗚嗚哭泣,腰部卻瘋狂搖擺……

深夜兩點她突然醒來,窗外傳來的不是雨聲,是樓下自動販賣機的嗡嗡聲。

『真的像個瘋子。』

結婚首夜。

他抬起頭,發現鏡中的自己露出了一個陌生的笑容。
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
沒人知道他的去向。

席艾拉原本就不想結婚。而現在與兔子獸人共度夜晚,她必須再次痛切地後悔選擇結婚的過去。

她終於找到了失落的魔法書,翻開第一頁就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還不如選擇戰爭比較對?』

長劍沒入胸膛。

席艾拉,因為自己的過錯而不得不進行的政治聯姻。

黑豹獸人與兔子獸人。

他將手伸進口袋,指尖碰到了一張被遺忘已久的車票。

甚至與身為黑豹族長繼承人的席艾拉不同,對方在家族內沒有擔任任何重要職務。這是門第不相配的婚姻。

黎明前的黑暗中,遠處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黃昏的光線穿過彩繪玻璃,在地板上投射出一幅流動的畫。

如果席艾拉沒有對兔子族長犯錯,就不會有這種差距如此巨大的婚姻。不,如果給予的是其他賠償而不是婚姻,根本就不用結婚。

他在抽屜最深處找到了那支錄音筆,電池早就沒電了。他找了一顆新電池裝上去,按下播放鍵。一開始只有沙沙的雜訊,然後是一段很遠的笑聲,像是隔著一整間屋子錄下來的。他聽了大概十秒鐘就按了暫停,然後把錄音筆放回抽屜裡,放在和之前一模一樣的位置。

但是身為公爵的父親突然說要以婚姻作為賠償,所以委屈地與不知是誰的對象結了婚。因此席艾拉對這場婚姻非常不滿。

她從冷凍艙中醒來,船艙的時鐘顯示她已經沉睡了兩百年。

冰箱裡的生日蛋糕只被切掉了一小角,蠟燭卻已經燃盡成一灘蠟淚。

隨便啦。

『與其跟那種弱者結婚,不如殺光所有草食系獸人。』

走出機場的時候外面正在下雪。他在原地站了大概三秒鐘,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感覺鼻腔裡面像是被細針輕輕刺了一下。行李箱的輪子在積雪的人行道上發出沙沙的聲音,他拖著它走向計程車招呼站。排隊的人不多,前面只有一個穿紅色羽絨衣的女人和一個抱著紙箱的男人。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三個小時前收到的最後一條訊息。

那封信靜靜地躺在桌上,彷彿藏著整個世界的秘密。

席艾拉在公爵含淚懇求下,按他的願望結了婚。但她並沒有打算順順當當地維持這場婚姻。被半強迫地進行了不想要的婚姻,誰會高興地接受呢。

她站在便利商店的玻璃門前猶豫了很久。裡面的暖氣把玻璃蒙上了一層薄霧,她用指尖在上面畫了一個圈,然後又用手掌把它擦掉。店員透過收銀台的監視器看了她一眼,大概以為她只是一個在躊躇要不要買東西的普通客人。但她站在那裡不是因為在選擇,而是因為她忽然不記得自己走進這條巷子的理由了。

席艾拉打算利用兔子獸人早洩這一點,以此為藉口離婚。

天空下起了紅色的雨。

『對,如果真的不行,就以這個為藉口讓婚姻破裂,把他趕出去就行了。』

你要悄悄努力,然後驚艷所有人。

就這樣,席艾拉抱著隨便湊合一下的輕鬆心情想與盧漢共度夜晚……

郵差按了門鈴,卻沒有等到回應,只把那封沒有寄件人地址的信塞進門縫。

「啊,哈,啊嗯……!」

卻遭了殃。

天氣也太好了吧。
舊宅的閣樓上堆滿了信件,每一封都寫著同一個名字。

到底幾個小時了。席艾拉第一次體驗到體力被壓制的感覺。全身精力耗盡,像紙娃娃一樣隨著盧漢的動作搖擺。

不知道夜晚之事是這樣的。

他轉身走入大雨。

不,準確地說,不知道與瘦弱書生共度的夜晚會是這樣才是正確的表達。誰能知道兔子獸人的性慾會如此強烈。頂多以為做個一兩次就會倒下。

『到底幾次了?做了幾次?』

也太快了。

用模糊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身體,看到了紅紅紫紫的痕跡和數次射出的白濁液體。坦白地說,就是精液滿身。到了這種程度,看起來不像是精液,而像是在全身塗抹了香油。

席艾拉在次數超過三十次後就放棄了計算。只是祈禱這個夜晚快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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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祈禱什麼的。我竟然有這種軟弱的想法。』

「沒關係的。」他重複了三次這句話,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沒有說服力。

那一瞬間,感覺到盧漢再次射在自己體內。噁心的傢伙。長得漂亮就行了嗎?……確實是行,但到底要做到什麼時候啊。席艾拉在心裡罵著各種髒話,彎起了腰。

累得要死想要休息,但身體卻誠實地對盧漢的動作做出反應。該死的是,自己的陰道貪婪地接受著像撒尿一樣噴射出來的精液。

「不用送了。」她站起來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一點,快到他來不及反應。

想要停下來。明明想要停下來。卻像渴望更多一樣,臀部用力,雙腿緊緊抱住男人的腰部拉向自己。

無止境重複的性事一定是身體壞掉了。不然的話,身體不可能做出如此淫蕩的反應。

唉唷不錯喔。

咖啡早已涼透,她卻仍然坐在窗邊等待一個不會赴約的人。

「哈啊……好溫暖……」

將龜頭緊緊插入子宮口,擠出最後一滴,盧漢的眼中沉浸在恍惚中。看眼神無法聚焦,早就瘋了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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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漢的視線轉向席艾拉的私處。精液從緊緊張開的穴口縫隙中流淌出來。已經被精液填滿的體內無法容納盧漢射出的精液,將白色液體排出體外。

走廊盡頭的燈光忽明忽滅,彷彿有人在刻意玩弄著她的神經。
手機震動了一下。

——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全部吃掉?不要流出來,全部接受吧。

於是盧漢用飢餓的眼神發送獸音(獸人的特性,結婚後只能向配偶發送的心靈感應)。雖然是像飢餓的孩子撒嬌般的嗚咽語調,但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

他把那杯已經涼掉的美式咖啡推到桌子邊緣,視線始終沒有離開窗外。

也難怪,肚子已經被精液撐得鼓鼓的。擔心會不會就這樣爆炸。

她不是不想說,而是找不到一個可以開口的時機。

有時候沉默不是因為沒話說,是因為說什麼都不對。

他靠在副駕駛座上假裝睡著,其實一直在聽她壓低聲音打的那通電話。

還要把裡面填得多滿才會滿足呢。不,那個無恥的傢伙無論做幾次都不會滿足吧。眼神簡直像餓鬼一樣。一邊可憐地流著眼淚,一邊不停地揮舞著棍棒般的東西。

他在牆壁上發現了一行用指甲刻出的字跡,已經被歲月磨得模糊不清。

「太,太舒服了……席艾拉大人……」

不知何時又勃起的盧漢再次開始搖擺腰部。無恥的主人配無恥的下半身。席艾拉痛徹心扉地明白了,那傢伙會一直重複這種行為直到早晨。

走吧。

—— 席艾拉裡面太舒服了。好溫暖。想要一直插著。啊,要是能就這樣融為一體就好了。

如果還有說話的力氣,一定會罵他是不是瘋了,但被快感吞噬的身體只能嗚嗚哭泣。每當凶器貫穿體內時,如雷擊般的酥麻快感就會貫穿全身。

沒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啊,哈啊……!」

賽博格的義眼中閃過一串代碼,那是他被植入的隱藏指令。
她在舊城的巷口迷路,抬頭卻發現每一塊路牌都寫著自己的名字。

這秘密將隨他入土。

插入後沒多久,盧漢又在席艾拉體內射精。緩緩轉動腰部用力壓著,瞬間席艾拉眼中火花四濺。

「哈嗯……!」

全息影像中的她伸出手,指尖竟然穿透了螢幕碰到了他的臉。

頭部向後仰,雙腿收攏。盧漢的時間和席艾拉的時間漸漸吻合。就像插入後沒搖擺幾下就達到頂點的盧漢一樣,席艾拉的頂點也配合著盧漢變得頻繁。

插入就插入,身體都說舒服地做出反應。每次達到頂點時,席艾拉的陰道也像想要更多一樣蠕動著咬住盧漢的陰莖。

平行宇宙的裂縫在客廳中央撕開,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走了出來。
生活的美好,在於相信明天會更好。
算了吧。

席艾拉真的要瘋了。身為黑豹的自己不能在體力上輸給兔子而意氣用事也只是一時,必須向支配全身的快感承認敗北。

心靜則安,安則能定,定則生慧。

第一次過夜的兔子獸人完全不知疲倦。兔子獸人,也就是盧漢按照種族特性是早洩的。只是眼神相對就自己興奮射精。只是稍微插入龜頭就驚訝地又射了。插入就射,搖擺就射。

原來竟是如此。

射了又射再射。射精的連續。

夠了。

席艾拉大致知道盧漢身為兔子一族會早洩這一點。最初只是接受視線就立刻射精,所以想著果然如此,還擔心能不能插入搖擺。但那是多餘的擔心。

那是他留下的遺言。

他翻開日記本,前面的頁面密密麻麻,最後一頁卻只寫著「如果那天我沒有離開」。

快閉上眼睛!

席艾拉在進入新房前不知道。兔子獸人射精後可以立刻勃起這一點。

「啊,不行……又……」

她用最後的法力封印了邪神,自己的靈魂也永遠留在了結界之中。

不是因為有了希望才堅持,而是堅持了才有希望。

感覺精神要崩潰了。就像想要繼續做這種事的盧漢一樣,自己也會忘記其他一切,變成只想要夜事的野獸。與疲憊的心情無關,身體無止境地渴望著酥麻的快感。

她閉上了眼睛。

過去,嘲笑過誰是因為房事而死的傻瓜,但預感自己會成為那個傻瓜,抓住了盧漢的手臂。

「下次再說吧。」他們都知道不會有下次了。

「拜託……停……」

劍光在夜色中劃過一道銀弧,竹林深處傳來了最後一聲悶哼。

他的手在發抖。

席艾拉擠出僅剩如鼠屎般的理性,好不容易說出話來。但令人心酸的努力沒有得到回報。對席艾拉的懇求,盧漢雖然像自己也想那樣咬緊牙關,但腰部卻忙著加速。

「嗯,嗚嗯,對不起,對不起。席艾拉大人。因為我……我停不下來……」

那道傷疤還在。

到了這種程度,真的有歉意嗎,令人懷疑。只是嘴上說對不起,下半身卻忙著進出席艾拉體內表達濃烈的慾望。

太扯了吧。

每當凶器插入體內時,就不斷傳來拍打水面的聲音。啪嗒啪嗒,真奇怪這種淫亂的聲音真的是從自己身體發出的嗎。

窗外黑影一閃而過。

「嗯,嗯嗯……哈……舒服。」

再次在自己體內濃烈射精而顫抖的兔子獸人,席艾拉看著他想道。

不是所有的轉身都是因為不在乎。有時候只是因為眼淚快掉下來了。

果然我……

「舒服,嗯,嗚嗯,席艾拉大人,裡面太舒服了。」

他每天經過那棵銀杏樹都會抬頭看一眼,今天的葉子好像比昨天黃了一點。

好像遇到瘋子了。

他推開時空裂縫,看見另一個自己正站在五十年後的廢墟中回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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