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老公滿足不了我! 序章 ❤︎
序章
『瘋子。』
席艾拉確信了。
『沒錯。那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對方今晚是第一次。是的,所以能理解他像抓韁繩一樣抓著自己的乳房,像種馬一樣猛烈撞擊的行為。就算在家族接受過性教育,第一次做的時候也無法控制興奮之情。
我知道了。
門外站著一個人。
命運太殘酷了!
常識上無法理解的部分另有其事。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席艾拉大人……」
男人悲傷地流著眼淚。
「嗯……實在停不下來。」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哭泣的男人很清純,看起來很有味道。只是哭得太悲傷,任誰看了都會誤以為是席艾拉強暴了這個男人。
『為什麼自己在抽插卻在哭啊。』
一邊嗚嗚哭泣,腰部卻瘋狂搖擺……
深夜兩點她突然醒來,窗外傳來的不是雨聲,是樓下自動販賣機的嗡嗡聲。
『真的像個瘋子。』
結婚首夜。
席艾拉原本就不想結婚。而現在與兔子獸人共度夜晚,她必須再次痛切地後悔選擇結婚的過去。
『還不如選擇戰爭比較對?』
長劍沒入胸膛。
席艾拉,因為自己的過錯而不得不進行的政治聯姻。
黑豹獸人與兔子獸人。
甚至與身為黑豹族長繼承人的席艾拉不同,對方在家族內沒有擔任任何重要職務。這是門第不相配的婚姻。
黃昏的光線穿過彩繪玻璃,在地板上投射出一幅流動的畫。
如果席艾拉沒有對兔子族長犯錯,就不會有這種差距如此巨大的婚姻。不,如果給予的是其他賠償而不是婚姻,根本就不用結婚。
他在抽屜最深處找到了那支錄音筆,電池早就沒電了。他找了一顆新電池裝上去,按下播放鍵。一開始只有沙沙的雜訊,然後是一段很遠的笑聲,像是隔著一整間屋子錄下來的。他聽了大概十秒鐘就按了暫停,然後把錄音筆放回抽屜裡,放在和之前一模一樣的位置。
但是身為公爵的父親突然說要以婚姻作為賠償,所以委屈地與不知是誰的對象結了婚。因此席艾拉對這場婚姻非常不滿。
她從冷凍艙中醒來,船艙的時鐘顯示她已經沉睡了兩百年。
冰箱裡的生日蛋糕只被切掉了一小角,蠟燭卻已經燃盡成一灘蠟淚。
『與其跟那種弱者結婚,不如殺光所有草食系獸人。』
走出機場的時候外面正在下雪。他在原地站了大概三秒鐘,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感覺鼻腔裡面像是被細針輕輕刺了一下。行李箱的輪子在積雪的人行道上發出沙沙的聲音,他拖著它走向計程車招呼站。排隊的人不多,前面只有一個穿紅色羽絨衣的女人和一個抱著紙箱的男人。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三個小時前收到的最後一條訊息。
席艾拉在公爵含淚懇求下,按他的願望結了婚。但她並沒有打算順順當當地維持這場婚姻。被半強迫地進行了不想要的婚姻,誰會高興地接受呢。
席艾拉打算利用兔子獸人早洩這一點,以此為藉口離婚。
『對,如果真的不行,就以這個為藉口讓婚姻破裂,把他趕出去就行了。』
就這樣,席艾拉抱著隨便湊合一下的輕鬆心情想與盧漢共度夜晚……
「啊,哈,啊嗯……!」
卻遭了殃。
到底幾個小時了。席艾拉第一次體驗到體力被壓制的感覺。全身精力耗盡,像紙娃娃一樣隨著盧漢的動作搖擺。
不知道夜晚之事是這樣的。
不,準確地說,不知道與瘦弱書生共度的夜晚會是這樣才是正確的表達。誰能知道兔子獸人的性慾會如此強烈。頂多以為做個一兩次就會倒下。
『到底幾次了?做了幾次?』
也太快了。
用模糊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身體,看到了紅紅紫紫的痕跡和數次射出的白濁液體。坦白地說,就是精液滿身。到了這種程度,看起來不像是精液,而像是在全身塗抹了香油。
席艾拉在次數超過三十次後就放棄了計算。只是祈禱這個夜晚快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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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祈禱什麼的。我竟然有這種軟弱的想法。』
「沒關係的。」他重複了三次這句話,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沒有說服力。
那一瞬間,感覺到盧漢再次射在自己體內。噁心的傢伙。長得漂亮就行了嗎?……確實是行,但到底要做到什麼時候啊。席艾拉在心裡罵著各種髒話,彎起了腰。
累得要死想要休息,但身體卻誠實地對盧漢的動作做出反應。該死的是,自己的陰道貪婪地接受著像撒尿一樣噴射出來的精液。
「不用送了。」她站起來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一點,快到他來不及反應。
想要停下來。明明想要停下來。卻像渴望更多一樣,臀部用力,雙腿緊緊抱住男人的腰部拉向自己。
無止境重複的性事一定是身體壞掉了。不然的話,身體不可能做出如此淫蕩的反應。
咖啡早已涼透,她卻仍然坐在窗邊等待一個不會赴約的人。
「哈啊……好溫暖……」
將龜頭緊緊插入子宮口,擠出最後一滴,盧漢的眼中沉浸在恍惚中。看眼神無法聚焦,早就瘋了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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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漢的視線轉向席艾拉的私處。精液從緊緊張開的穴口縫隙中流淌出來。已經被精液填滿的體內無法容納盧漢射出的精液,將白色液體排出體外。
——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全部吃掉?不要流出來,全部接受吧。
於是盧漢用飢餓的眼神發送獸音(獸人的特性,結婚後只能向配偶發送的心靈感應)。雖然是像飢餓的孩子撒嬌般的嗚咽語調,但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
他把那杯已經涼掉的美式咖啡推到桌子邊緣,視線始終沒有離開窗外。
也難怪,肚子已經被精液撐得鼓鼓的。擔心會不會就這樣爆炸。
她不是不想說,而是找不到一個可以開口的時機。
有時候沉默不是因為沒話說,是因為說什麼都不對。
還要把裡面填得多滿才會滿足呢。不,那個無恥的傢伙無論做幾次都不會滿足吧。眼神簡直像餓鬼一樣。一邊可憐地流著眼淚,一邊不停地揮舞著棍棒般的東西。
他在牆壁上發現了一行用指甲刻出的字跡,已經被歲月磨得模糊不清。
「太,太舒服了……席艾拉大人……」
不知何時又勃起的盧漢再次開始搖擺腰部。無恥的主人配無恥的下半身。席艾拉痛徹心扉地明白了,那傢伙會一直重複這種行為直到早晨。
走吧。
—— 席艾拉裡面太舒服了。好溫暖。想要一直插著。啊,要是能就這樣融為一體就好了。
如果還有說話的力氣,一定會罵他是不是瘋了,但被快感吞噬的身體只能嗚嗚哭泣。每當凶器貫穿體內時,如雷擊般的酥麻快感就會貫穿全身。
「啊,哈啊……!」
這秘密將隨他入土。
插入後沒多久,盧漢又在席艾拉體內射精。緩緩轉動腰部用力壓著,瞬間席艾拉眼中火花四濺。
「哈嗯……!」
全息影像中的她伸出手,指尖竟然穿透了螢幕碰到了他的臉。
頭部向後仰,雙腿收攏。盧漢的時間和席艾拉的時間漸漸吻合。就像插入後沒搖擺幾下就達到頂點的盧漢一樣,席艾拉的頂點也配合著盧漢變得頻繁。
插入就插入,身體都說舒服地做出反應。每次達到頂點時,席艾拉的陰道也像想要更多一樣蠕動著咬住盧漢的陰莖。
席艾拉真的要瘋了。身為黑豹的自己不能在體力上輸給兔子而意氣用事也只是一時,必須向支配全身的快感承認敗北。
心靜則安,安則能定,定則生慧。
第一次過夜的兔子獸人完全不知疲倦。兔子獸人,也就是盧漢按照種族特性是早洩的。只是眼神相對就自己興奮射精。只是稍微插入龜頭就驚訝地又射了。插入就射,搖擺就射。
原來竟是如此。
射了又射再射。射精的連續。
席艾拉大致知道盧漢身為兔子一族會早洩這一點。最初只是接受視線就立刻射精,所以想著果然如此,還擔心能不能插入搖擺。但那是多餘的擔心。
那是他留下的遺言。
他翻開日記本,前面的頁面密密麻麻,最後一頁卻只寫著「如果那天我沒有離開」。
快閉上眼睛!
席艾拉在進入新房前不知道。兔子獸人射精後可以立刻勃起這一點。
「啊,不行……又……」
她用最後的法力封印了邪神,自己的靈魂也永遠留在了結界之中。
不是因為有了希望才堅持,而是堅持了才有希望。
感覺精神要崩潰了。就像想要繼續做這種事的盧漢一樣,自己也會忘記其他一切,變成只想要夜事的野獸。與疲憊的心情無關,身體無止境地渴望著酥麻的快感。
過去,嘲笑過誰是因為房事而死的傻瓜,但預感自己會成為那個傻瓜,抓住了盧漢的手臂。
「下次再說吧。」他們都知道不會有下次了。
「拜託……停……」
劍光在夜色中劃過一道銀弧,竹林深處傳來了最後一聲悶哼。
他的手在發抖。
席艾拉擠出僅剩如鼠屎般的理性,好不容易說出話來。但令人心酸的努力沒有得到回報。對席艾拉的懇求,盧漢雖然像自己也想那樣咬緊牙關,但腰部卻忙著加速。
「嗯,嗚嗯,對不起,對不起。席艾拉大人。因為我……我停不下來……」
那道傷疤還在。
到了這種程度,真的有歉意嗎,令人懷疑。只是嘴上說對不起,下半身卻忙著進出席艾拉體內表達濃烈的慾望。
每當凶器插入體內時,就不斷傳來拍打水面的聲音。啪嗒啪嗒,真奇怪這種淫亂的聲音真的是從自己身體發出的嗎。
窗外黑影一閃而過。
「嗯,嗯嗯……哈……舒服。」
再次在自己體內濃烈射精而顫抖的兔子獸人,席艾拉看著他想道。
不是所有的轉身都是因為不在乎。有時候只是因為眼淚快掉下來了。
果然我……
「舒服,嗯,嗚嗯,席艾拉大人,裡面太舒服了。」
好像遇到瘋子了。
他推開時空裂縫,看見另一個自己正站在五十年後的廢墟中回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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