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監獄 32
「哇。」
但是當迷你貓發出第三聲「哇」時,舒舒也無法再無視迷你貓了。當舒舒說想給米奇澆水時,迷你貓也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那雜草搞不好是一年生植物,便沒了下文。然而當舒舒帶著明顯被人痛毆過的痕跡現身,並說出那句話時,連那個不可一世的迷你貓也啞口無言了。
「哇。」
但是當迷你貓發出第三聲「哇」時,舒舒也無法再無視迷你貓了。當舒舒說想給米奇澆水時,迷你貓也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那雜草搞不好是一年生植物,便沒了下文。然而當舒舒帶著明顯被人痛毆過的痕跡現身,並說出那句話時,連那個不可一世的迷你貓也啞口無言了。
雖然不是故意的,但這記完全意料之外的反擊,讓舒舒的拳頭準確地擊中了藍鳥的眼睛。被擊中要害的疼痛讓藍鳥搖搖欲墜,舒舒甚至還補了一腳踢向她。可能是嘴唇破了,一咬緊牙關就有鮮血湧出。刺痛感蔓延開來,但舒舒激動到暫時感覺不到這股平時肯定會覺得很痛的傷勢。 「這傢伙!」
由於法律上並非強制性勞動,獄警也沒有權利強迫拒絕參與的受刑人加入,但無論是帶著多昂貴律師的富有受刑人,一旦獄警下定決心要讓他們的人生變得艱難,前景就會變得一片黯淡。因此大部分名額都是由曾經得罪過獄警、想在獄警面前留下好印象,或者以獄警對偷偷帶進來的私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條件等各自的情況填補,主動參與的人用一隻手就能數得出來。 在那個場合中,唯一沒有抱怨反而雙眼發亮的,只有舒舒一人。她雖然對眼前郵票上描繪的異國風景和偉人們也興致勃勃地觀看,但目標另有所在。正是那張價值 2,000 塞爾、蓋著紫色墨水印章的黃色花瓶郵票。也就是藍鳥在尋找的那張郵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