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點宇宙恐怖如何? 62
他厭惡地咂了一聲,鬆開了女人的頭髮。癱坐在噴水池乾涸底部的女人輕咳了幾聲。不知是否口腔內的肉撕裂了,唾液混著血絲,呈現淡淡的粉紅色。他凝視著這幅光景。心想,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做蠢事。
為什麼要擔心這個女人會受傷?只要不死,怎樣都無所謂。不,就算死了,讓她復活就是了。那麼,為什麼要在她溺水時怕她感冒而調高水溫;在她跌倒時怕她痛而將地面變軟;將劃過皮膚的利器邊緣變鈍;甚至調節火焰溫度到不至於燒傷的程度?為什麼要不惜做這些麻煩事,來珍惜地玩弄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像他……實在太不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