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即誘餌 21

殺人犯就是殺人犯。這個簡單的想法本該是堅定不移的。這樣至少能稍微減輕欺騙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權采宇的罪惡感。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但秋子要她更進一步思考。

「伊妍啊,那傢伙已經失去記憶了。」

走廊盡頭的燈光忽明忽滅,彷彿有人在刻意玩弄著她的神經。

「……」

「妳當時看到的那個人,已經不是他了。是連妳和權采宇都不認識的,完全陌生的人。」

那封信靜靜地躺在桌上,彷彿藏著整個世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