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羅蘭情謎 / 紫罗兰情仇剧 / 바이올렛 치정극 / Violet: A Drama of Pa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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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 簡介
前陣子 RIDI 特價時認識的作品,看評價不錯還有2個男主角就先收了,剛好也有會員想看這部,歡迎跟我一起追劇。 作者花費滿多心思描寫19世紀貴族生活的細節,也穿插提到不少神話故事,文學性頗高,閱讀起來不算輕鬆,但我也學到滿多知識。 詳細資訊 Ruby 整理的各國(韓台中英日)正版資源連結、與相關漫畫資訊。 前往查看 ◆ 本作僅有小說。 ✿ 此為 19+ 分級作品,未滿 18 歲請勿閱覽。 本譯作內的人名與專有名稱等皆為暫譯,若原作已正版,請以正版名稱為主。 書名 紫羅蘭情謎 紫罗兰情仇剧 바이올렛 치정극 Violet: A Drama of Passion ◈ 翻譯包含:本篇,無外傳 小說基本資訊 背景/類型:奇幻愛情小說 作品關鍵字:奇幻故事、西方風格、皇族/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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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1
【序章:政略婚姻】 對貴族而言,政略婚姻是無可迴避的宿命。 身為帝國首都上流社會中歷史悠久的名門,再加上母系流淌著王室血脈的杜波特家族女子,在婚姻市場上自然能配得上條件優渥的新郎。安娜也走過這樣典型的道路。 十六歲在社交界初次亮相,十八歲與門當戶對的貴族紳士訂婚,在即將迎來二十歲生日之際舉行婚禮,成為一個家族的女主人。 從訂婚儀式到婚禮,始終和諧地陪伴在她身邊的未婚夫,不,丈夫加爾西亞是個溫文有禮的男子。 事實上,他堪稱理想的丈夫人選,在當今世道更是罕見的紳士典範。 在宮廷自由戀情和情婦關係雖不見得理所當然但也司空見慣的風氣中,他卻毫無醜聞,舉止端正;從訂婚期間到邁入婚姻第三年的這五年光陰裡,他從未對妻子提高嗓門或使用非敬語,無論公開場合還是私下相處都一貫地尊重她。 甚至,他們夫妻之間從未有過超出尋常的摩擦或爭吵。 嗯,這或許不單純是禮節的問題吧,安娜想著。若有強烈熾熱的感情,才會有怒火和摩擦,不是嗎? 丈夫與她之間只存在著筆直的尊嚴與相互尊重。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關係冷淡。 只是缺乏熾熱的溫度而已,交談並不稀少,若非各自行程所限,必定會一起用餐,寧靜的下午茶與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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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2
【第一章:裂痕】 人們常說,夫妻之間雖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絕不可能對配偶一無所知。 然而安娜望著自己的丈夫時,偶爾會覺得難以讀懂他的心思。 當然,加爾西亞始終保持禮貌得體,但這並不能代表他的全部,不是嗎?正因為從未對他感到失望過,安娜對他的了解才如此有限。僅僅是個好丈夫、能幹的貴族、優雅的紳士罷了。 或許在他眼中,她也只是個有教養的貴婦、受人尊敬的貴族,以及稱職的妻子。反過來想,他能自豪地說了解我嗎?也許能吧。 在安娜看來,自己就像禮儀手冊中描繪的那種典型而無趣的女子。不像小說女主角那般特立獨行,既無非凡特質,也無無畏勇氣與果敢,只是過度謹慎、溫順,宛如溫室中的白玫瑰。 「我真羨慕都鐸夫人。」 安娜正嗅著紅茶香氣,抬頭凝視著對面的女子。好像是位子爵夫人。她是來自海外耶魯安殖民地擁有相當規模商會的伯爵家媳婦。 結婚已七年。一般來說,適婚年齡在二十四至二十六歲左右,所以像安娜一樣,她也算是早婚了。安娜輕柔地放下茶杯,彷彿捏著羽毛般無聲,微微一笑。 「我並非值得羨慕的了不起人物,但很好奇您羨慕的理由。」 「您有這麼英俊又體貼的丈夫啊。在野餐會上連夫人腳步不便都能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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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有重要的報告吧。畢竟他叫了安娜後還稍微遲疑了一下。他的專注力確實非凡。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想到叫她,並不是常有的事。 安娜這樣說話,彷彿在指責丈夫的缺點,她很少表達自己個人的喜好,這可能讓他有些在意。她面無表情地再次將視線轉向書本回答道: 「不會的。怎麼可能呢。」 事實上,她對丈夫的特別嗜好毫無不滿。雖然這個一直彬彬有禮的人竟然沉迷並喜歡這種肉體活動,這讓她有些驚訝,但反而覺得這讓他看起來有點人性化,除此之外並不放在心上。 雖然連續兩天沒有消息,沉迷到這種程度確實有些意外。 但是,丈夫花個兩天時間做自己的事,並不會對她的生活造成多大影響。 作為補償,他滿載而歸送給她的優質皮草,她雖然表面上很開心地接受了,但實際上只是覺得還好。安娜喜歡的是東方的絲綢和一針一線手工縫製的美麗蕾絲與刺繡,對於動物皮毛並沒有太大興趣。 片刻的沉默降臨。夫妻各自專注於手邊的事。安娜又翻了兩三頁時,加爾西亞喃喃道: 「那就好。」 之後直到抵達宅邸,他們都沒再說一句話。 ❖ ❖ ❖ 負責並監督一個家族和宅邸的生活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容易。安娜認為,貴婦人就像天鵝一樣。 看起來似乎只是優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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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有禮貌。一直笑臉相迎的叔父皺起眉頭,露出不悅的神色。 「注意禮儀。上馬車前我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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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五歲開始燃起,十七歲時徹底崩毀的那個炙熱夏天,那段時光對安娜伊絲而言既是炙熱而強烈的美好回憶,也是必須永遠深埋的過去。是因為她當時還不夠成熟或者太過年輕嗎?即使只是偶爾拿出來回味都顯得致命。她以為自己已經沒事了,但看來是錯覺。 與他重逢後,內心便如此毫無章法地悸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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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6
當安娜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來,畫師似乎是注意到了她那蒼白的臉色,不安地撫弄著自己的帽子。 「雖然現在才這麼說,您可能會生氣,但我想得到夫人的贊助。作為回報,每當開始新作品時,我會優先向夫人公開。如果您願意,來參觀畫室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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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7
這個看似端莊溫和的男人,對於自己的責任與領域卻出乎意料地嚴謹得近乎可怕。新婚時期,她甚至懷疑他是否連宅邸內的銀餐具和花園裡的樹木數量都一清二楚,這已經說明一切了。 安娜對著輕觸她額頭的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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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的。」 正當她想說「現在我們的孩子……」時,男人溫熱的氣息落在了她的唇上。這個不熟悉且突如其來的吻很快就禮貌而溫柔地與她的雙唇和體溫交融,然後輕輕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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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嚇了一跳。看來我沒注意到他在黎明時分坐在沙發上讀書的身影。 安娜茫然地接受了走近的加爾西亞、這個如今已完全成為她丈夫的男人低頭親吻她的動作。他的銀髮觸碰著她的額頭和臉頰,讓她感到癢癢的。他已經一絲不苟地穿戴整齊。他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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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10
「感謝您的關心。」 面對那嚴肅的表情和關於家族的談話,無疑是婆婆式的催生壓力。但從那充滿憂慮的眼神和溫和的語調中,安娜讀懂了她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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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但她依然能認出希亞森的字跡。蜿蜒彎曲,揮灑自如,完全展現他性格的筆跡。她望著那封信,彷彿害怕碰觸似的,強裝鎮定地讀了下去。 〈誠摯邀請您參加我的首次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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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過於泰然自若的臉看起來真的像是什麼都沒想似的。如果只有她受到性刺激,而他一點想法都沒有,那就太羞恥了。安娜試圖掩飾自己的表情,輕輕使力想抽回指尖,但他並未放手。反而優雅地向她提出疑問。 「臉紅了呢。身體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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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種令人踏實卻又無法完全觸及的感覺。堅實中透著某種空虛。然而,要為此感到失落或不滿足,又覺得除此之外的一切都無比完美。溫柔體貼,懂得為人著想,甚至還極具魅力。正是因為這些優點讓人十分滿足且別無所求,他們才能維持這種溫和的關係。因為彼此都不對對方有過高期待。 而且因為覺得這個人本就天生擁有這樣的性格,她也只是接受了這一切。儘管周圍總是不乏各種人物,但他本人對此卻毫不在意,若有人過度靠近,他便會優雅且不失體面地劃清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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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意的舉動讓我有咬到舌頭的感覺。安娜努力不讓表情有所鬆動,將茶杯送至唇邊。如果是在社交派對上,她大概會用扇子遮住臉吧。 面對這樣的她,加爾西亞默默一笑,然後以無比溫柔的語氣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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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話題紛紛、糾葛不斷的畫廊首次展覽會。安娜從安手中接過扇子,邁開步伐前行。 身為熱愛藝術的安娜看來,這座畫廊堪稱完美。為賓客提供服務與引導的人員身著一致的黑色服裝,整潔得體,禮儀教養絲毫不遜於大家族中的僕役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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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除了他們,周遭已經什麼都不存在了。圓形玻璃天花板,牆上掛著幾幅大型畫作的房間。安娜覺得有些危險。 她知道希亞森不會傷害自己,但貴族女性的名譽,往往只憑外表、為人處事,或幾句評語就能傳出流言甚至遭受貶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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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伊絲搖了搖頭。望著他的臉龐,她感到內心崩塌。即便如此,又能怎麼辦呢?無可奈何,他們已變得如此不同。尤其是這段時間以來,安娜伊絲有了更多需要守護的東西。過去的愛情重新出現在她生命中,卻不代表她能就此拋棄一切。 畢竟,他們都不再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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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是個忙碌的人。她無法厚臉皮地只因無法承受自己可憐的情感就去尋求他的依靠。咬著內頰忍耐著。頭部微微沉重。該回家休息了。與希亞森的對話耗盡了她的精力。需要整理情緒後再重新思考。 「侯爵閣下說他的行程將提早結束,想來接夫人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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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了一會,最後決定將信放入刻有自己童年小名的印章信封中,再用家族信封和蠟封印封緘。 這樣做讓她感覺像是在寄送什麼私密的秘密信函,心情變得有些怪異,但她不想給希亞森寄一封印有夫家家徽的信件。畢竟他連聽到安娜改變的姓氏都無法掩飾不悅,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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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20 ✿
雖然他在床笫之間總是體貼妻子,但因為無可避免的體格差異,有時候在她較為敏感的日子裡,就連這樣的溫柔也顯得有些勉強。 安娜無法完全反駁丈夫那份略顯過度的健康憂慮,她嬌小纖細的身材確實比高挑的加爾西亞矮了整整一個頭。只是因為他優雅的體態與高貴的氣質讓人不易察覺,但加爾西亞其實擁有相當陽剛的體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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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21
女僕一邊輕柔地為主人按摩肩膀,一邊小心觀察著閉眼休息的女主人蒼白的臉龐,終於開口問道: 「要為您端來熱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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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婚前訂婚時送給他的那條手帕已經太舊了。每次出門,特別是去打獵時,他總是帶著那條手帕,因此磨損嚴重。雖然他有其他手帕,但加爾西亞卻習慣性地只用那一條。 該換一條新的了。想到他的衣領內將放著她一針一線精心縫製的手帕,安娜感到十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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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裡確實希望加爾西亞能多加用心,但男人忙碌時總難免對家務疏於關注。想著自己應該多加留意才是,安娜不禁感到一陣苦澀。她擔憂地握住艾莉莎的手,艾莉莎則報以淡淡的微笑。 只是她的雙眼裡卻透著憂鬱與不安的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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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加爾西亞的話,他一定會幫忙的,就算蘭頓不知道也沒關係。」 安娜的微笑這次沒有得到即刻的回應。艾莉莎低垂著眼,嘴唇微微顫動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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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每天都這樣做呢?」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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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夫人喜歡她,這真是太好了。」 「當然。她不僅親切優雅,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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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多少年沒見了呢? 雖然畢業後來往變得稀疏,但似乎每年還是會聯繫那麼一次。不過像這樣收到直接見面的邀約還是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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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可靠的丈夫和娘家撐腰,這種小事根本不算什麼。這樣也好。」 路琪亞愉快地說道,安娜只是以微笑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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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安娜絕對無法想像加爾西亞會對妹妹的困境視而不見。她理所當然地否認這個想法,但那一瞬間,久違歸家的妹妹所面對的那雙冷漠眼神,還是不禁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會的。應該不是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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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里切伯爵夫人的茶會大多在陽光普照的溫室中舉行。安娜向伯爵夫人致上合宜的感謝之詞後,對前來歡迎她的貴婦們淺淺一笑。就像華麗玫瑰花束中的一朵,她自然融入了這個場合。 安里切伯爵夫人的沙龍既高雅又舒適,正是新人初次亮相的理想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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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豔麗的髮絲輕輕搖曳。坐在安娜身旁的達西那紅潤的雙唇勾起了弧線。 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種熟悉的神色。好奇、打量,如同評估著那些聲名顯赫之人的眼神。年輕時看是否配得上「杜波特家優雅的百合」這稱號,婚後則關注她作為「那位」加爾西亞・馮・都鐸所珍愛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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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將優質葡萄酒與精湛藝術結合起來。邀請傑出的音樂家,伴以優雅的鋼琴演奏和小提琴旋律……」 再說,奧利弗每年生日時都會給安娜送上滿懷的白色百合花束。又或者是白玫瑰。他基本上喜歡華麗的東西,對於容易被忽略的小小野花,恐怕連名字都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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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我沒能顧及到安娜伊絲夫人的感受。請快去吧。聽說是夫人在贊助他,所以我才邀請他來的,希望我沒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吧?」 贊助畫家的名聲提升,自然也會提高贊助他的貴族地位。安娜知道對方是出於好意才這麼做。當然,她並不確定那個男人是否有意接近自己。安娜勉強微笑著在朋友臉頰上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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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她才是最了解他的人,理所當然地認為他被定格在他們最美好時光中那般。這是何等幼稚的醜態啊。明明沒有資格這麼做。 她因羞恥和慌亂而無法抬頭,而他始終沒有移開視線。安娜聽見一聲低沉如管樂器的笑聲。突然,他的氣息撩動她的前額,搔癢著。希格恩嘆了口氣,安娜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四周一片寂靜,花園中只有他們兩人。一股莫名的緊張在空氣中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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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拉姆曾叫他來朗誦納坦德史詩,結果發現他連最基本的羅蘭語都不會,頓時大失所望。他無法理解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竟連這種基礎教育都沒接受過。 隨後他把羅蘭語基礎書丟給希亞森,要他背下來,但後來連這件事都完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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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次少女的心情也很快就好轉,面帶笑意地開口後,希亞森輕輕撫摸了她的頭髮。那是像撫摸貓咪一般溫柔又小心的觸碰。安娜雖然從哥哥們那裡無數次接受過類似的疼愛,但不知為何,希亞森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更加溫暖,更加令人悸動。這種令人飄飄然的感覺她不明白是什麼,只希望他能多摸摸自己。但希亞森收回了手,安娜雖然莫名感到渴望,卻忍住了掌心下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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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加爾西亞溫和地回應著夫人的期待。安娜雙頰泛紅,興奮地喋喋不休地說著杜波特的帝都宅邸在哪裡,以及她的兄長何時會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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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時的奧利弗曾與家族世交子爵家的小女兒喬安娜訂婚,但她在成年前就離開了人世。雖然那是童年的事,奧利弗表面上看似無恙,但全家人都知道他始終無法忘懷她。 父親催促他再婚,也是擔心兒子的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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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話,兩位紳士默默地笑了。隨後,大多數具有影響力的貴族、交好的赫爾揚大公,以及同樣與赫爾揚交好的奧利弗都詢問了加爾西亞他們的近況,自然而然地,話題轉向了大公引發的新醜聞和他舉辦的喧鬧派對。 心情愉快的安娜詢問起他們的學生時代,加爾西亞替奧利弗辯解道,雖然他在學業上並非出類拔萃,但成績也不差。安娜不禁想笑,因為她總覺得,當年作為形影不離的摯友,他們的模樣應該和現在也沒有太大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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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完全是過去的事。」 至少那些感情似乎還殘留著。奧利弗的感受很明顯,而加爾西亞嘛…老實說,不太清楚。恐怕連皇帝都摸不清他的心思吧。安娜回想起剛才那尷尬的氣氛,又感到一陣鬱悶,但當事人兩個都緊閉著嘴,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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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雖然不太情願,但仍表示如果那個忘恩負義的傢伙能認清自己的地位,此後不再出現在她面前,他願意盡這份心力。 然而,希亞森甚至沒能跨進軍校的門檻。入學名單上沒有他的名字,彷彿被除名一般。就在那天,希亞森被貝爾格米爾家族驅逐,此後便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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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心想,喜愛華麗與享樂的克勞迪亞即使結婚後也肯定會大部分時間留在帝國首都卡提沙。不過,身為皇帝女兒的「皇女」與特威茲謬爾「大公妃」之間畢竟存在著嚴格的階級差異。 婚後情況勢必會有所改變。安娜暗自揣測克勞迪亞成為大公妃後會如何對待那位令人厭煩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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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見到妳,達西小姐。」 啊,安娜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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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債務還清就可以了,不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只不過,雖然他是擁有最多黃金的富豪,在這片大陸上能排進前十的大人物,但他之所以危險,是因為他那殺人般的利息以及冷酷無情、窮追不捨的殘忍手段。他不會隨便借錢給人,但一旦借出去,就必定要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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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原本可以叫出更高的價格,但最近為了幫助艾莉莎,安娜能夠立即周轉的資金已經所剩無幾。她既感到難過,又懷疑自己是否認錯了人。然而當那個人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來,微微掀起面罩時,她確定自己並沒有看錯。 「呀,這不是誰呀?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安娜伊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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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微醺之感,她點了點頭,而他隨即握住她的手腕,引領她走向更深處。穿過另一道簾幕間的門,沿著長廊,他們來到一間寬敞的房間。安娜對著閣樓般高聳的天花板和傾斜的大窗外傾瀉而入的月光,一時嘆為觀止。 沙發、小書架、書桌、羊毛編織地毯、牆上掛著的異國掛毯、畫架、畫布、調色盤和整齊排列的顏料。相較於空間的大小,擺放的物品雖然簡單,但在柔和月光的映襯下,整個地方仿若一個超脫現實的夢幻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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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47
那一瞬間,他眼中倒映的她,超越了熱情、慾望和哀傷,宛如對某種耀眼事物的崇拜。 安娜感到雙頰發燙,背脊一陣發麻。雖然一生中接受過許多男性的讚美與追求,卻從未有人用這樣的眼神注視過她。安娜知道,往後也不會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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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別這麼說。若您將這當成分內之事,我可就要傷心了。」 「我並非此意。本該只帶給您好消息才是,如今卻讓您替我操心,實在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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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49
面對那雙不斷道歉並堅持一定要償還這筆錢的淡藍色眼睛,安娜突然意識到了某件事。或許,那在她心中升起的些微不適與不解的本質就是這個。 都鐸家族是個勢力龐大的家族,家主加爾西亞掌握著龐大的財富與權力,幫助陷入困境的妹夫對他來說雖然麻煩,但絕非做不到的事。但她不明白為何他偏要向那對無法拒絕他幫助的年輕夫婦索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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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50
想起希亞森,心底莫名沉了下來。這真是諷刺。兒時的希亞森那麼努力、那麼渴求的東西,她的丈夫卻輕而易舉地擁有,甚至不怎麼在意。 確切地說,他根本不關心,也不理解那些東西的重要性。安娜時常覺得,加爾西亞這種「只有對她才特別傾注的溫柔與關懷」有時讓她感到異常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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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51
連安娜自己也感到困惑,她竟一時忍不住笑出聲來。看著她像聽到什麼荒謬的笑話一般笑個不停,奧利弗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抱歉,能否解釋一下妳為何發笑?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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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52
當時的她毫無異議地接受了他的囑咐。那時候,她腦海中根深蒂固的概念是——他是這個龐大家族的主人兼所有者,而在這座大宅中,讓他獨占閣樓裡的一個房間,她心甘情願。 但好奇心總是存在的,婚後幾年過去,她才順口問起。加爾西亞的回答比她預期的更為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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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53
她的懇切讓人難以理解,也許正如夫人所說,年輕的安娜伊絲還享受著無知的祝福,所以才無法體會她在擔憂什麼。 「無論他做出什麼辯解,就算那聽起來愚蠢至極,也請您憐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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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54
該問嗎? 安娜自問著,同時心中升起疑惑。這種彷彿墜入懸崖般的感覺,究竟是對信任的背叛感,還是摻雜著不安的擔憂?大概兩者都有。若是這樣放任下去,恐怕會擴大成對他這個人本身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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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55
今日的小型音樂會因在晚間舉行且僅邀請少數賓客,除了衛兵外的宮廷人員明顯稀少。寧靜的皇宮在庭院、城牆和噴泉周圍裝飾的金色白熾燈映照下,宛如星辰灑落的夢幻島嶼。 巨大的門扉開啟,安娜挽著加爾西亞的手,穿過寬敞的長廊,停在一扇堅固的紅褐色門前,隱約聽見裡面傳來細碎的談話聲。安娜輕聲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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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56
流言說史坦布特與她在婚前有過相當親密的關係,這傳聞似乎頗為可信。正如早前在沙龍中所見,希亞森不僅擁有陽剛氣質與英俊相貌,他的身軀也結實得足以讓女性們為之傾心。 看著他那充滿野性的身影,已完全看不出少年時代的稚嫩,連安娜也感到一陣心緒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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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57 ✿
呼吸變得急促。加爾西亞平靜的目光注視著滿臉通紅的她。就是這樣。就是因為那雙眼眸而受騙了。儘管心中一再懷疑,卻終究沒能阻止那隻手,當他如扯開緞帶般拉住她吊襪帶的蕾絲邊時,安娜立刻握住他的手腕,尖聲喊道。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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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58 ❤︎
作為她唯一的性經驗對象,加爾西亞也從未表現出想要改變她或對此感到遺憾,因此作為一位已婚貴婦,安娜在床笫之歡這方面顯得相當無知。她習慣於正面相擁的姿勢,覺得那樣更有安全感,而對於看不見對方臉孔的性事則感到羞澀與彆扭。 「加、加爾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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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59 ❤︎
「啊、啊、啊!加爾西亞!啊啊,不要,嗯!」 「哈啊,舒服嗎?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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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60
她微微偏斜著修長如白天鵝般的頸項,看似僅僅是純粹的好奇而非追究。然而,這位明智的管家怎會不知道女主人的心情不佳。 格雷福是一匹額頭有白點的巨大黑馬,是加爾西亞珍愛的坐騎。他處理私事時總是騎乘格雷福,但平時則騎著接近金色的淺棕色馬匹艾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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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61
「那麼,我這就去準備餐點。」 管家約瑟夫彎腰行禮後離席。他們各自坐在長桌的兩端,保持適當距離。安娜斟酌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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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62
「你怎麼確定的?」 「不可能有個讓妳餓肚子的男人還是個好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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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63
安娜靜靜地低頭凝視著白紙上誕生的線條,輕聲低語: 「看著你作畫,感覺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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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64
慵懶的金色眼眸緩慢地轉動著。他以一種相當隨意的姿態,單手支著下巴,翹著腿斜靠在座位上,卻無人敢對他的態度有所微詞。 男子修長的手指撫弄著斜握的烏木手杖,時而有節奏地輕叩著鑲嵌琥珀寶石的杖頭。他的表情雖然平靜,但那金色的眼眸卻似投向虛空,毫無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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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65
加爾西亞坐在馬車裡,垂眼望向窗外。如畫般無表情的眼睛掠過夕陽下的帝都風景,卻毫無變化,彷彿一尊沒有生命的蠟像。 他懶散地撐著下巴,癱坐著,以固定的節奏輕敲著車壁,這姿態或許像個酒醉之人,但表情卻如雕塑般冷漠。那難以看透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一盞盞亮起的街燈和血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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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66
「喝了很多酒嗎?」 「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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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67
埃莉絲夫人正滿心期待為安娜量身定做這一季將穿的新禮服,聽到她的話後不禁睜大眼睛。她的反應一向敏銳。 「天啊,您是打算舉辦舞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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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68
那是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深處,一種凝結而搔癢的某種東西。這幾乎像是他的本能。 如同他出眾的藝術才華一般,他能敏銳地理解並感受安娜內心的渴望與缺失,並以不過分張揚的人性化方式填補——這些舉止言行全都屬於他獨有的天賦領域。希亞森不可能是接受過教育或訓練才擁有這些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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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69
許多人看到那位如夢似幻的白金色頭髮、手捧白色勿忘我花束的美麗少女出場時,都忍不住小聲驚嘆。眾人都不難猜出誰會是本次成年禮的焦點。 與這樣輕微的騷動相比,安娜雖然因為第一次穿著如此低胸領口的禮服而有些在意,但光是捧著華麗裝飾的長裙擺走上大階梯,同時還要保持挺直的姿態和優美的表情,已經讓她應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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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70
皇女克勞迪亞彷彿聽到了有趣的消息,掩著嘴唇用扇子輕笑。 「這是怎麼回事啊,安娜伊絲。整個首都都在盛傳妳要舉辦舞會的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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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71
她肯定有說不出口的隱情。最近自己的情緒特別複雜,是否因此而過度揣測?安娜感覺達西正經歷一段艱難的戀情,不禁為她感到憐惜。 「如此美麗聰慧的您,若有人讓您煩惱,那真是個壞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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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72
在安娜沉思之際,德尼安夫人仍熱切地繼續著討論。 「天啊!啤酒?太可怕了!這個一定要剔除。這裡又不是酒館,紳士們喝或許還說得過去,但你能想像剛舉行成年禮的小姐們喝著啤酒跳舞的場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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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73
皇女的親信大概就是像約斯蘭公爵夫人這樣的人物吧。這種事情安娜確實一無所知。 當然,安娜也明白世上存在各種形式的愛。雖然她性格偏保守,但從未因為那些與眾不同的情感而指責或詆毀他人。只是不太熟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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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74
「咦?這麼說起來,聽說新搬遷過來的札梅特畫廊就在這裡呢。」 赫洛榭百貨公司的所有者比爾・海斯汀斯閣下一直不遺餘力地提升百貨公司的品味,以沖淡其商業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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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75
「這個嘛,差點就那樣了呢。」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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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76
這難以言喻的鬱悶究竟從何而來? 強烈的無力感、內心深處逐漸堆積的反抗情緒,以及揮之不去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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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77 ✿
若安娜覺得自己的丈夫真是個不懂情感的人,若她從他對待自己的態度中感受不到任何真心,她也不會做到這一步。她大概只會認命,盡最大努力讓剩下的人生過得充實些罷了。 然而,每當她在這個看似完美男人的不完美陰影裡,以及那雙美麗的眼睛中,發現她長久等待卻不敢期望的某些東西時,她就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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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78
舞會那天終於到來。 安娜身穿紅色禮服,凝視鏡中的自己。一位面無表情的美麗貴婦人正用無趣的眼神打量著盛裝打扮的自己。光亮的白金色髮絲,宛如一朵紅玫瑰般深沉的布料,搭配節制的珠寶裝飾,使她看起來像是五月的玫瑰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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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79
「您真體貼。謝謝。」 安娜輕笑一聲,達西小姐靜靜地端詳著她的臉,隨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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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80
「黛希・李。多麼陌生的名字啊。是來自邊境的家族嗎?」 「但能讓薩默塞特伯爵夫人擔任伴護人,應該不是什麼普通出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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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81
主人與女主人的舞蹈剛一結束,接下來自然是進行卡德里爾舞。紳士淑女們保持適當距離排成行列相對而立,用充滿期待的眼神與舞伴交換視線。 在這些人當中,不乏那些舞會卡片(記錄舞會音樂與舞蹈順序的卡片)背面上舞伴名字欄只有一個名字,甚或是空白,直到在這美麗的白玫瑰廳遇見浪漫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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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82
「別誤會了。這裡現在雖是我的家,但並非完全屬於我的空間。」 「妳明白我的意思。妳究竟什麼時候又和那傢伙聯繫上的?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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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83
當她拖著裙擺漸行漸遠時,加爾西亞瞥了她一眼,隨即轉過頭去。 安娜原本打算前往女士休息室,卻改變了方向,走向二樓臥室旁的小書房。她計劃在這個熟悉而私密的空間稍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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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84
安娜和艾莉莎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她們茫然地對視一陣,當艾莉莎用雙手摀住嘴唇時,安娜不由自主地上前將她擁入懷中。艾莉莎的手微微顫抖,清澈的淚水從她眼中滑落。 雖然表情依然恍惚,但那淚水中流露著驚訝、困惑、欣喜和感動等多種情緒。看著連她自己都難以理清自己情緒的面容,安娜也感到心緒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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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85
安娜本想之後回到舞會廳,但不知為何,她並不想那麼做。作為女主人或許這有些不負責任,但該怎麼說呢?大概是因為精神上感到疲憊與力竭吧。 她想起艾莉莎臉上那難以言喻的情緒,接著又回想起雖然心懷不安但最終還是顯得喜悅的蘭頓。很快,近日佔據她思緒的與加爾西亞之間的矛盾又浮上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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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86
他們十指相扣站在花園燈光映照的噴泉前相對而立。希亞森紳士般優雅地彎腰行禮,安娜則提起裙擺微微行了個屈膝禮。明明是跳過數百次的社交舞,卻像成年禮時初次共舞般令心跳不已。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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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87
整理好凌亂的髮絲和裙裝,安娜走進宅邸,正要穿過走廊返回舞會廳時,發現管家約瑟夫和女僕長正以嚴肅的表情與一位背影似曾相識的人交談著。 她仔細端詳那位看來面熟的紳士,對方轉頭與她四目相接後,她才想起那是都鐸家族的老家臣,亨利・亞契閣下。記得他是加爾西亞父親生前最信任的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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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88
安娜伊絲雖是侯爵府的女主人,卻未能生育繼承人。既然她與加爾西亞之間沒有子嗣,若他突然身亡或與她斷絕關係,安娜在都鐸家族中就幾乎如同外人一般。 當然,不能忽視她強大的娘家背景,但正因如此,像亞契閣下這樣的保守家族忠臣們反而必須堅持更為冷漠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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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89
「……我失態了。請容我先行告退。」 亞契閣下搖搖晃晃地起身告辭,而加爾西亞似乎已經對他失去了興趣。他只是撫著坐在身旁妻子的臉頰,除了流露出些許擔憂外,看不出有任何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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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90
「莫莉大概是太擔心了,把火生得太旺了。妳口渴嗎?」 這是在體貼地忽略她泛紅的臉頰。安娜點點頭,他再次淺淺一笑,走向桌子為她倒了一杯水。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和挺拔的身姿,剛才的騷動竟恍如一場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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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91
舞會過後,加爾西亞的健康已然恢復,夫妻間冰冷的氛圍也進入了一種休戰狀態。 然而,他們之間仍有未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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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92 ❤︎
通常在她產生這種想法之前,他們自然而然地會以適當的頻率親近,或是加爾西亞會發出某種暗示。理所當然地,安娜從未拒絕過丈夫的床笫要求。一方面這是夫妻間應有的交流,另一方面她也喜歡與他肌膚相親的親密感。 然而現在,加爾西亞完全沒有表現出這方面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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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93 ❤︎
「唔啊、啊!加爾西亞!」 「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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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94 ❤︎
隔天早晨醒來時,全身痠痛不已。安娜呻吟著一睜開眼,加爾西亞便立刻上前將她抱起。 「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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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95 ❤︎
「還好嗎?」 「嗯...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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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96 ❤︎
「啊,越做越……」 頃刻間,書房裡充滿男女交織的喘息聲,堅硬的木製書桌晃動著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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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97
安娜伊絲感到胸口一陣寒意,身體瞬間僵硬。 居然在那個充滿美好慰藉與回憶的地方,與丈夫進行激烈的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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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98
「我聽說黛希的伴護人薩默塞特伯爵夫人是位名望極高的貴婦。單憑這一點,作為保證難道還不夠嗎?」 奧利弗說完,安娜平靜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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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情謎 99
有人死亡這種事即便在戰場上也見過不少,沒想到在這裡也會聽到這樣的消息。奧利弗臉上顯得很不是滋味,而安娜則因為與死者相識並曾交談數次,心情更加低落。 「我得寫封信給諾馬德教授。想安慰她的人肯定很多吧。噢,天哪,真是太可怕了!現在又正值社交季,必定會有更多閒言閒語。葬禮場一定會擠滿人。」